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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我見識社會的厲害
和江辭硯提分手時,他的朋友們都笑話我。
“分就分唄,離了**她孟酒算個屁啊,出去轉轉就見識到社會的厲害了。”
后來我果然如他們所言,處處碰壁,混到連電費都交不起。
又麻溜地滾回男人身邊。
像打包禮物一樣穿著從前不會穿的**內衣,站在江辭硯門前。
男人邊摩挲我的脖頸,邊輕笑。
“知道錯了?”
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
“知道了。”
從前把位置放錯了,誤以為自己是江辭硯的女朋友。
現在不會了。
金絲雀而已,圖錢圖資源,唯獨不圖愛。
……
結束時,我渾身發軟,被江辭硯抱進浴室。
他一手托著我腿彎,一手開了花灑,熱水順著肩頸往下淌。
我靠在他懷里,眼皮沉得厲害,聲音也黏糊糊的。
“江辭硯。”
“嗯。”
“我想參加‘新銳之冠’。”
他替我沖洗的動作頓了一下,指腹擦過我鎖骨上的紅痕,半晌,淡聲道:“好。”
我彎了彎唇,輕輕蹭了蹭他胸口:“謝謝**。”
第二天一早,我手機被消息震得發燙。
比賽組委會的內部通知、評委名單、每個人過往偏好的設計風格,整理得清清楚楚,連采訪視頻都按標簽分好了類。
最下面,是一張電子金獎券。
直通決賽。
我盯著那張券看了很久,還是下意識點開微博。
果然,前陣子罵我抄襲的帖子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連幾個帶節奏的大V都悄無聲息。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新評價。
“孟酒真的很有靈氣。”
“她那組舊作現在看還是很超前。”
“果然有實力的人總會被看見。”
我看著那些夸獎,忽然想笑。
分手那段時間,我連一個報名入口都求不到。
現在江辭硯只動了動手指,最好的東西就端到了我面前。
我以前到底在清高什么?
我把手機放下,去洗漱,換衣服,坐到工作臺前,才給他發了條消息。
謝謝**,資料我收到了。你真厲害。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晚上有空請你吃飯呀。
尾音帶著點刻意的親昵。
他沒回。
如果是從前,我大概會盯著對話框發呆,猜他是不是忙,還是又懶得理我。
也會在心里默默記一筆,等見面了故意冷他一陣。
可現在不了。
我把手機扣過去,開始改稿。
等我**發酸的肩膀再摸起手機,才發現兩個小時前江辭硯給我發了消息,只有兩個字。
下來。
我愣了一下,連忙回他。
抱歉,剛剛一直在畫稿,沒看手機。
那頭回得很快。
嗯。
下樓。
我走到窗邊,果然看見他那輛黑色賓利停在樓下。
車窗降下來一半,男人側臉冷淡利落。
見我過來,抬手把旁邊的小盒子遞給我。
“下午在開會,沒第一時間回你。”
是我以前常吃的那家栗子蛋糕。
從前我們鬧別扭,江辭硯從不會說太多軟話。
他只會在路過時順手給我帶點小東西,甜品,糖,或者我愛喝的那家熱奶茶。
我動作停了一下,隨即彎唇:“沒關系啊,理解你忙。”
這話一出來,車里安靜了幾秒。
江辭硯盯著我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收回視線:“上車吧,晚上有聚餐。”
“好。”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時,動作頓了一下。
座椅明顯被往后調過,不是我平時坐的位置。
前面的儲物隔檔半開著,里面躺著一支口紅,不是我的色號。
我伸手拿起來看了一眼。
江辭硯側過臉,像是要開口:“那是——”
我已經把口紅放了回去,順手把隔檔推好,語氣平靜:“可能是你朋友落的吧。”
我系好安全帶,偏頭沖他笑了笑:“走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江辭硯沒動。
我轉頭看他:“怎么了?”
他盯著我,眸色黑沉,臉色一點點冷下去。
過了幾秒,他才發動車子,聲音低得發啞。
“孟酒。”
“你現在倒是大度。”
車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微微繃起,再沒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