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到站。
我走出車站，回到我和顧廷舟租住的公寓。
打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
沙發上堆滿了沈嬌嬌的東西。
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化妝品。
茶幾上放著兩個用過的咖啡杯。
我走進臥室。
床上的床單換了。
換成了沈嬌嬌喜歡的粉色碎花。
我的衣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我蹲下身，把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放進行李箱。
門鎖響了。
顧廷舟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正在收拾東西，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我沒有理他，繼續整理衣服。
顧廷舟走過來，一腳踢翻了我的行李箱。
“我問你干什么！”
我抬起頭，看著他。
“搬家。”
顧廷舟冷笑。
“搬家？你以為你能去哪？你那點工資，連這個城市的地下室都租不起！”
我站起身。
“不勞你費心。”
我重新扶起行李箱，把散落的衣服裝進去。
顧廷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阮棠，你鬧夠了沒有？嬌嬌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你不僅不道歉，還要離家出走？
你是不是非要**我們？”
我看著他。
“顧廷舟，放手。”
顧廷舟加重了力道。
“我不放！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我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顧廷舟愣住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打我？”
我甩開他的手。
“顧廷舟，我們完了。”
我拉起行李箱，走向門口。
沈嬌嬌站在門外看著我。
“棠棠姐，你要走嗎？廷舟哥會傷心的。”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出門。
“阮棠！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別想再回來！”
顧廷舟在身后咆哮。
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顧廷舟憤怒的臉。
還有沈嬌嬌掩飾不住的笑意。
電梯下行。
我靠在電梯壁上。
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五年。
結束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不知道該去哪。
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