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成炮灰前妻:廚師長來收大佬啦
“哪里來的錢請廚師,今天啊,是你嫂子掌廚?!鄙蜢o蕓端著最后一道菜,笑吟吟地走出來。
季遲晏不敢置信地往廚房看了眼,見陶樂晞剛剛脫下圍裙,他扭頭注意到她嘴上的油:“媽,你是不是偷吃了?!?br>
“臭小子,說什么呢,趕緊洗手吃飯。”季守明心虛地抿了抿唇。
“爸,你也偷吃了!哥呢,我哥呢?!奔具t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父母這么有涵養的兩人,竟然能做出偷吃這種事。
他都還沒吃呢!豈可修!
“怎么了?”季遲晝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他在家里大喊大叫,他嗅到家中散發著令人食欲大增的香味,不禁疑惑。
誰會做飯他再清楚不過了,唯有今天一直讓他捉摸不透的妻子,他無法確定。
“全部人洗手吃飯?!碧諛窌勛叩讲妥烂媲?,滿意地叉著腰。
這才是人要吃的漂亮又健康的飯菜。
一直沒說話的季宛清,早就洗好手,坐下乖乖等開飯。
“餓了就先吃,你們晚上還有晚自習呢,別等了。”陶樂晞順便把碗筷都擺好,朝季宛清說道。
要說這倆龍鳳胎,真是一個活潑一個沉穩,季遲晏跳脫愛玩、喜歡運動;季宛清則聰慧安靜、喜歡讀書,倒是跟季遲晝很像。
季宛清下意識看向季遲晝,見他點點頭,才優雅地吃起來。
早就餓到不行的季遲晏也連忙跑去洗手,坐都還沒坐下,就已經開吃了。
這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
陶樂晞一個不經意地抬頭,虎軀一震,“小晏你怎么了?”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季遲晏身上,見他吃到開始抹眼淚,還以為他在學校受了天大委屈呢。
唯有龍鳳胎的妹妹·季宛清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吃,只不過筷子速度要比中午的快許多。
“嗚嗚嗚,嫂子,你有這么好的廚藝,干嘛不早點展示,我今天下午體育課差點餓暈過去嗚嗚嗚?!?br>
得,原來是孩子饞哭了。
陶樂晞噗嗤一笑,她瞥了眼季遲晝:“還能因為什么,好吃你就多吃點,一餐吃一餐,不留下一頓哦?!?br>
光盤,才是對廚師最棒的禮物。
“嗯嗯,連米飯都感覺更香了,我今天能吃三碗!”
最后,一家人捧著圓圓的肚子,不能動彈。
“額——”季遲晏打了個響亮的嗝。
他還是沒能吃到第三碗米飯,因為季宛清和沈靜蕓都難得的吃了第二碗飯,所以米飯不夠了。
這邊,季遲晝很自覺地開始收拾殘局。
晚上陶樂晞沒什么事,就坐下算賬——
今天買肉買菜,花了多少錢。
以及她還得考慮,這錢能花多久。
小說她都是跨越著劇情看的,實在是不知道大佬能在什么時候東山再起。
只記得是原身死后一個月,女主才終于找到季家,然后...
不知道了。
看別人談戀愛,誰關注他倆什么時候好上的,談多久了,都是直接看親嘴的(* ̄rǒ ̄)
“唉~”陶樂晞忽然覺得日子好艱難。
不如末世啊,打打殺殺就等于掙錢了,哪里還需要打工啊。
更別說她還有十位**干媽包養她這個可愛崽呢╭(╯^╰)╮
“——”
房門打開,陶樂晞沒抬頭。
“我洗好了,還有熱水,你現在去洗嗎?”季遲晝磁性的嗓音緩緩說道。
家里的熱水器不怎么樣,基本上兩個人用了,就得燒十幾分鐘、二十多分鐘才能再洗兩個。
所以大家都是排隊洗。
“我待會兒洗。”陶樂晞還在盯著那串數字。
鼻尖忽而傳來一陣好聞的木質香,陶樂晞感受到自己身后一片陰影,她扭頭,對上季遲晝幽深好看的眼眸:“咋?”
又要跟她提離婚啊。
似乎是看出陶樂晞的心中想法,季遲晝搖搖頭:
“不是,我是想說,以后我每天上班的錢都會給你,家里你管錢?!?br>
陶樂晞抱著手臂,傲嬌地仰起頭:“讓我管錢?現在知道我做飯好吃了~”
見她這樣,季遲晝眼里劃過很淺的笑意:“我知道做飯很麻煩,如果你不想做就等我回來,讓爸媽煲好飯,備好菜就行?!?br>
“你會做飯?”陶樂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搖頭。
看不出來。
“起碼能吃?!奔具t晝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別算了,現在去洗,水更熱?!?br>
“哦,好吧?!碧諛窌劜幻魉缘嘏隽伺鲎约耗X袋。
為什么大家都喜歡摸她頭,她的頭是皮球嗎?手感不像啊。
洗香香歸來的陶樂晞推開門,見季遲晝靠在床上看書,一愣:“你睡了,那我睡哪兒?”
“...要不我去睡沙發?”季遲晝翻書的動作一頓。
陶樂晞眨眨眼。
哦,忘記了,家里只有三個房間,她和季遲晝是夫妻,當然只能睡一個房間一張床了。
白天午睡的時候,季遲晝一直坐在書桌前,讓她有種兩人只是室友的錯覺,合著他倆是夫妻啊哈哈(賠笑)
“沒事沒事,你睡吧。”陶樂晞走到床的另一邊,用另一張被子裹緊自己。
好在兩人是兩張被子睡一張床的,嚇死了。
就當是小時候跟干媽擠床睡,兩眼一閉男女不分。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一旁的季遲晝猶豫很久,決定還是跟她好好聊聊:
“樂晞,我知道今天提離婚的事,讓你覺得不愉快了,但我不——”
“啪”
一只手精準無誤地落在季遲晝腹肌上,還很自然地搓了幾下碟。
頓時,季遲晏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低頭看向八爪魚睡姿的陶樂晞,在確定她是真睡著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手腳擺正、放到被子里。
隨后關上燈,世界昏暗。
黑夜中,季遲晏側頭看向陶樂晞,他看不清她的臉,只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憶今日種種。
直覺告訴他,陶樂晞變了。
就在說他要跟她離婚的時候。
為什么呢,難道她是...
算了,應該是他想多了。
一個極輕的嘆氣聲,隨著胸腔的起伏,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