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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鳴夏,云海不相逢
當帶刺的鞭子遞到我面前時,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
以前我摔倒一下,我爸心疼地都要自責一個月。
我媽更是把我當著心肝寶貝護著疼著。
只要京市有人罵我一句,也有宋凜辭做我的后盾。
現在,他們三人竟要為了認家不到一年的女人教訓我?
“爸媽!如果一定要打!就讓我打姐姐吧!我不想他們恨你們!”
沈夕檸假惺惺開口,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得意。
我掐緊掌心,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
“你們要是不信!查祖父房間監控!”
宋凜辭冷笑:“事到如今,你還敢污蔑檸檸,檸檸起身,我來親自……”
他的話說到一半,沈夕檸猛地抬手朝我后背抽了一鞭子。
“啪!”
鞭子在空中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疼得瞬間彎了脊梁。
“姐姐,你忍著點,萬一阿辭哥哥打你,你會死的呢!”
她說的話那么溫柔,動作卻狠得幾乎要了我的命。
我死死抵著牙齒,一遍遍吞下腥甜血水。
直到99次鞭子打完,我臉色慘白,癱軟在地。
爸媽眉目糾結,宋凜辭先軟了聲音。
“至于這么疼嗎?檸檸當眾給你放水,你還想怎樣?我送你去醫院。”
突然,沈夕檸又驕縱地喊。
“阿辭,我的手打得好疼。”
他朝向我的腳步陡然轉開。
三人再次護著沈夕檸離開。
而我蜷縮在地上,后背分布著一道道恐怖交錯的血痕。
管家抽了口氣。
“大小姐,你和以前一樣認錯不就沒事了嗎?”
我嘴角苦笑,緩緩抬頭,看向墻壁上全家福。
唯獨沒有我。
上一世,我步步忍,忍到懷孕,忍到大專被人欺辱嘲諷三年。
忍到曾經的天才少女淪落為夜市炒飯。
他們不也沒給我機會嗎?
我被管家送去了醫院,醫生看見滿背傷疤,不忍直視道。
“你這后背打成這樣,家屬呢?沒人報警嗎?”
我沉默著搖了搖頭。
家屬?早在沈夕檸回歸的那天,沒了。
回病房路過沈夕檸門口,我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阿辭哥,你的意思是,如果姐姐不退婚,你要在她上大學期間安排男的騷擾她嗎!”
“按照姐姐的性格,肯定會覺得自己配不**,阿辭哥,還是你厲害!”
我瞬間僵化在原地,瞳孔迸發出死寂的恨意。
原來,上一世,**我的經理,是宋凜辭安排的……
淚水在眼眶打轉,我捂著心口,笑得淚眼朦朧。
虧我還以為宋凜辭真的不嫌棄我臟。
十年青梅竹馬感情,他竟真的不在乎。
我失魂落魄回到病房。
沒過多久,宋凜辭端著碗雪梨銀耳過來。
“你最愛喝的,今天,你受苦了。”
我沒喝,紅著眼直直盯著他。
“宋凜辭,我們分手吧。”
“啪”地一聲,宋凜辭手中的碗碎了。
他愕然抬眼:“你說什么?”
我平靜地重復。
“分手,你聽不懂嗎?”
話落,他突然紅著眼攥緊我的手腕。
字字用力。
“沈昭月,你再敢說一遍。”
我還想說,一個小護士匆匆過來皺眉訓斥。
“你女朋友都疼哭了,你在這里干什么!”
他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毫不猶豫離開。
看吧,就連分手這種大事,在沈夕檸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往后幾天,沈夕檸考了710分的事在京市鬧得沸沸揚揚。
圈里的名流少爺們每天都出入沈宅,
而我一直在病房修養,宋凜辭偶爾發幾條消息,像哄不聽話的貓。
我沒搭理,徑直點了拉黑。
直到沈夕檸的升學宴上,沈夕檸摟著宋凜辭過來時。
我正在哄一個哭鬧的孩子。
見我熟悉的動作,宋凜辭氣笑了。
“怪不得不理我,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他不顧我的名譽,對著孩子父親嘲諷。
“這個女人早把第一次給我了,你不過是老實人接盤。”
我掀起眼皮,平靜地把孩子給尷尬的助理小張。
“宋凜辭,你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
“借口。”宋凜辭不屑嗤笑,眼神卻死死盯著我。
“待會記者采訪檸檸問題,你最好乖乖回答。”
“不然,我真的考慮分手了。”
說完,沈夕檸得意地朝我吐舌頭。
我看著她忘乎所以作派。
想起上一世,宋凜辭也這般威脅過我。
我害怕他真的分手,答應了在記者面前幫沈夕檸掩飾。
結果那天,我解出了世界數學難題第二種解法。
可名譽卻是沈夕檸的,從此她聲名大噪,而我卻背負著抄襲狗的名號一輩子。
這一世,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