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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頂替了長姐的賢妻考核
爹娘對我們姐妹二人,一向一視同仁。
長姐好動,爹娘就花重金,支持她走南闖北。
我喜靜,便延請京中有名的閨塾師,教我經營治家。
原該是花開并蒂,同心協(xié)力的。
但前廳里,長姐挽著裴云策的臂彎,痛斥我冒領她的成績,不知廉恥奪**。
“我只想游歷一番,再回來成婚,誰知我妹妹竟然覬覦世子龍章鳳姿,便趁我不在替我出嫁了。”
裴云策幫腔道:“我就說,文章寫得那般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魏綰心這種妒婦!”
連侯爺都懷疑地看向我,問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心思百轉。
此刻,我雖得侯爺和大夫人的賞識,但見他倆搖擺不定,還派人押送,我顯然還沒有在府中徹底站穩(wěn)。
若我承認真相,很可能還會和上一世一樣家破人亡。
于是我蹙眉含淚,扶著門框,做出傷心委屈的姿態(tài),“看長姐與夫君如此親密,想必是在江南偶遇交的心吧?長姐既喜歡夫君,說開來,妹妹甘愿做**是了。”
我走到長姐身邊,暗中威脅地瞪她一眼,“說什么冒認不冒認的,若真有此事,商賈之家戲耍侯門,怕是下獄流放都是輕的,妹妹怎敢做這拉著爹娘一起死的蠢事?”
自小一起長大,我知道長姐雖刁蠻跋扈,行事自私了些,但不至于為了個男人六親不認。
我相信上一世,她要是知道結果那般慘烈,一開始絕不會干這種蠢事。
長姐聞言,腦子一轉,果然瞬間冷靜了些,緩緩放開了裴云策的臂彎。
“我、我……”她環(huán)視四周,對上侯爺怒不可遏的神情,這才后怕,立馬跪下要圓謊。
卻被裴云策見機搶白:“是不是冒充的,再考魏綰心一遍不就得了!”
長姐比我先慌了神,一把拉我一同跪下,耳語了二字:“策論……”
我知道,賢妻考核之中,考究學問的部分只要背得出來即可,騎馬射箭也有個常規(guī)標準。
唯獨策論,每個人寫的都會不一樣。
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高聲說道:“若能讓闔府信服,我愿意再考一次。”
這么些年來,我屈居長姐之下,是為求家庭和睦,故意讓著她。
可不是真的一無是處,任人宰割。
于是當初給長姐出的題,我不僅全部答對,還在射箭時三箭齊發(fā)中靶,比她當時的雙箭還要厲害。
侯爺和大夫人連連稱贊叫好,直到最后一項策論。
我落筆最后一個字,墨跡都沒干,裴云策就急不可耐地扯過去了。
裴云簡看都沒看,就為我說話:“嫂夫人這些日子教我策論,她有沒有真才實學,我最清楚。倒是大哥哥,圣賢書讀了還沒一籮筐,怕是看不明白吧?”
裴云策冷笑一聲,“看明白做什么?我只需看看,她寫的和當初那份究竟一不一樣,證明她是冒充的便可。”
他勝券在握地低頭看去,然后臉上的震驚,一點一點滿溢。
“怎么、怎么可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