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真這么說？”

丁牧奪過劉姐手機。

電話那頭，女人聲音冷淡。

“請問你是哪位？”

“丁牧，項目組成員?！?br>
“陶枝呢？”

“她有突**況，我可以代表她溝通?！?br>
“抱歉，我們只和陶枝溝通?！?br>
費可可湊過來。

“姐姐，我是費可可，是陶枝姐帶的實習生，我也參與了項目……”

“你參與哪部分？”

“物料協助?！?br>
“那請物料協助不要代替負責人發言?！?br>
空氣安靜下來。

我接過電話。

“林總，我是陶枝。”

她聲音緩了些。

“陶小姐，你遇到麻煩了？”

“機票被退，現場有同事誤會。”

丁牧壓低聲音。

“陶枝，別把內部矛盾告訴客戶。”

我看著他。

“你不是說團隊利益嗎？”

林總問。

“需要我們等你多久？”

“順利登機的話，今晚九點前到。”

“順利？”

“有人叫了安保，說我推人?！?br>
費可可臉色發白。

林總說。

“請把電話給安保?！?br>
安保接過去，聽完后看向丁牧。

“監控我們會調，現在這位女士要趕飛機，請不要阻攔。”

丁牧不服。

“她涉嫌傷人?！?br>
“傷情在哪里？需要急救嗎？”

費可可立刻縮手。

“不用了，我沒事?！?br>
安保讓開路。

我拉著電腦包往值機柜臺走。

丁牧追上來。

“陶枝，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我停下。

“做絕的是誰？”

他壓著聲音。

“客戶點名你，你就能為所欲為？”

“公司不是我家開的?！?br>
我看著他。

“確實不是?！?br>
有些底牌，不該浪費在機場。

費可可忽然擋住我。

“陶枝姐，你帶我去吧，我可以給你拎包，幫你做記錄?！?br>
她說得可憐，手卻死死抓住我的登機牌。

我低頭。

“松手?！?br>
“求你了?！?br>
下一秒，登機牌被她撕開一道口。

劉姐倒吸冷氣。

“可可！”

費可可后退。

“我不是故意的，我太著急了?！?br>
又是這套。

不是故意。

太著急。

柜臺很快補打登機牌。

“陶女士，快去安檢?！?br>
我接過新的登機牌。

丁牧忽然笑了。

“可你資料還沒給我們。”

他晃了晃手機。

“周總要求你立刻開放項目全權限，否則按拒絕配合處理。”

群里，周啟明艾特我。

“項目資料歸公司所有，丁牧臨時接管現場協調，費可可協助匯報。陶枝，立刻上傳完整方案和客戶溝通紀要。”

費可可眼淚停了。

丁牧說。

“看見了嗎？這是公司決定。”

我收起手機，撥通另一個號碼。

“韓律師，把我和公司簽的項目獨立授權協議發到工作群。”

丁牧的笑僵住。

我補了一句。

“順便提醒周總，客戶資源歸屬條款，他最好重讀一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