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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嚴家當乳娘的日子,真香!
雷雨夜。
凌晨兩點零三分。
監控檢修的五分鐘空檔,從現在開始。
兒子裹在特制背包里,貼著我后背。
他剛吃飽,呼吸綿長。
我的手搭上門把手,往下壓。
門從外面撞開。
酒氣鋪天蓋地。
嚴明跌進來,襯衫扣子崩開兩顆,眼睛紅得像淬了血。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骨頭咯吱響。
"阿芷。"
"你喝多了。"
我穩住聲線,用身體擋住背后的背包。
他沒聽。
膝蓋一彎,跪在我面前,臉埋進我膝頭。
"阿芷,我好累。嬌嬌太跋扈了,天天把我當狗使。"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里蓄著水光。
"只有你最溫柔。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個人。"
我的五分鐘在一秒一秒流走。
"等孩子斷奶,我把你養在外面。買套房,就我們兩個,像以前一樣。"
他捧著我的臉,拇指蹭過我顴骨。
"好不好?"
像以前一樣。
以前他親手捂死我女兒的時候,也是這副深情的嘴臉。
"你不是說帶我走嗎?"
"走去哪?"
他笑了。
"你孤兒院出來的,沒家沒人沒錢。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乖乖待著,哪也別去。"
不是帶我走。
是換個籠子關起來。
我笑了。
伸手夠過他帶來的半瓶白酒。
"那慶祝一下。"
一杯。
兩杯。
三杯。
四杯下去,他的頭歪過去,鼾聲響起。
我把他翻了個面,從外面反鎖房門。
兩點零四分。
雨砸在臉上。
我貼墻根走,避開第一道巡邏的手電光。
第二道換崗間隙,十二秒,我數著沖過去。
后門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閃電劈裂天幕,雷聲炸響。
兒子驚醒,放聲大哭。
警報炸開。
強光手電從四面打過來。
"站住!"
沈嬌嬌的聲音尖利得割破雨幕。
"我就知道這個**不老實!"
她撐著傘踩進泥地,十幾個保鏢將我圍成鐵桶。
她扯開我外套,看見背包里的孩子,又摸到袖口里的現金券,抽出來在雨里抖開。
"嚴明的錢。"
她的臉扭曲了。
"偷男人的錢,卷男人的種,林芷,你當自己是什么東西?"
"**——""閉嘴!"
一巴掌扇過來。
"**!"
急促的腳步聲。
嚴明被保鏢架過來,頭發凌亂,酒醒了大半。
他看著我站在雨里。
臉一寸寸沉下去。
"阿芷。"
巴掌落下來。
比沈嬌嬌的重十倍。
耳朵尖鳴,嘴角裂開,血混著雨水淌下下巴。
"你竟敢帶著我的兒子跑?!"
他眼里全是被背叛的瘋狂。
"我對你這么好!"
我抹掉嘴角的血。
不裝了。
"你的兒子?"
我抬頭看他。
"嚴明,這是我的兒子。我生的。"
他愣住。
"你殺了我女兒,搶走我兒子,把我騙來當奶牛。"
"你和這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合伙唱的戲——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嬌嬌的臉煞白。
"你胡說!"
"多虧你狠心捂死了那個小孽種——沈嬌嬌,要不要我原話復述?"
她渾身發抖,不是怕,是暴怒到失控。
"打斷她的腿!把孩子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