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家門診排號太少。
為了不讓外地來的病人失望，我自作主張私下跟同事換了一天班。
中午最忙的時候，一個病人家屬抱著出血的孕婦沖進門，急聲喊：
“醫生！快救救她，我們的號在下午，她突然大出血，人快不行了！”
“我老婆身體一向不好，這次是宮外孕，是要命的！算我求你，救救她！”
我眉頭緊擰，放下手里的病歷單，抬頭看去：
“危急情況外面有專門的醫生處理，先送手術室，我看完這個病人馬上進去——”
話音戛然而止，我跟結婚九年的老公視線相對。
陸景峰瞬間噤了聲，周遭落針可聞。
我笑了。
“這就是你***出差？”
“還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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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慌亂一瞬，下意識把那女人往身后藏了藏。
“晚晚，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指著他身后那個臉色慘白，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的女人。
“那是哪樣？”
“她是我公司的實習生，突然暈倒了，我正好在附近，就送她過來了。”
“剛才是怕你們醫院不重視，她家屬又都不在本地，我才扮成她家里人...”
陸景峰說得一本正經，眼神卻不敢跟我對視。
我差點笑出聲。
“陸景峰，你當我瞎？我還沒到老年癡呆的歲數。”
“你昨天晚上跟我視頻，說你在紐城開會，怎么，紐城飛國內現在有直達的火箭了？你回來的這么快。”
陸景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
懷里的女人突然悶哼，抓住了他的胳膊，聲音虛弱：
“景峰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念念！你別嚇我！”
陸景峰瞬間慌了神，一把抱住她。
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祈求：
“晚晚，算我求你，先救她好不好？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
我抱著胳膊，眼神冰冷：
“救她？憑什么？”
“她是你老婆？那我是什么？”
陸景峰聲音陡然拔高：
“蘇晚，你別無理取鬧！人命關天！”
我笑得更諷刺了：
“人命關天這四個字用不著你來教我，我是醫生，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