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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讓我在媽媽去世后繼續(xù)當(dāng)保姆
歐陽逸飛從書房走出來,皺眉看著這一出鬧劇:“怎么了?”
“逸飛,我項(xiàng)鏈沒了,昨天才放的,今天就不見了。”
林安安眼眶紅紅的,“那條項(xiàng)鏈?zhǔn)悄闼臀业纳斩Y物,特別貴的那條。”
歐陽逸飛看向我,眼神沉下來。
“李珍珍,是你拿的嗎?”
“我沒有。”
“那你說,項(xiàng)鏈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我最討厭偷東西的人,**在歐陽家做了二十年,手腳干干凈凈,別丟她的臉。”
我說:“我沒有偷。”
林安安在旁邊哭哭啼啼:“逸飛,要不......搜一下吧。”
“搜什么?”
“搜身啊,在她身上找找,找到了就......”
歐陽逸飛看著我。
“李珍珍,為了讓安安安心,你配合一下。”
我站在原地,渾身在發(fā)抖。
“如果搜不到呢?”我問。
歐陽逸飛愣了一下。
“搜不到,我向你道歉。”
道歉?
真可笑!他的道歉,能值幾個(gè)錢?
我說:“好。”
然后我站在客廳正中間,當(dāng)著歐陽逸飛的面,把外套脫了,把毛衣脫了,把褲子脫了。
林安安走過來,從頭到腳把我摸了一遍,連內(nèi)衣里都翻了。
什么都沒有。
“可能在房間吧,我記錯(cuò)了。”她笑了笑,沖我眨了眨眼,“珍珍你別生氣啊,我就是太緊張了。”
歐陽逸飛站在旁邊,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我就像個(gè)傻子一樣站在他家客廳的正中央,穿著內(nèi)衣,渾身發(fā)抖,被人上下翻摸。
直到聽到他說:“穿好衣服,出去。”
我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走出客廳的時(shí)候,聽到林安安在身后說:“逸飛,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啊?我跟她開個(gè)玩笑而已,她就**服,這也太......”
這件事我沒有等到歐陽逸飛任何的解釋和道歉,我本以為我會(huì)在兩個(gè)人的折磨中*跎一生。
直到那天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