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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灌下忘情水后,天生心大的我開溜了
西配殿的伙食呈直線下降。
連著吃了三天白菜豆腐,我嘴里淡出個鳥來。
春桃每天變著法地去大廚房求爺爺告奶奶,換回來的也只是一些殘羹冷炙。
“娘娘,再這么下去,您身子怎么受得了?小殿下也受不了啊。”春桃抹著眼淚,看著我把最后一口冷掉的粥咽下去。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確實餓得發慌。
懷孕后胃口出奇的大,這點東西連塞牙縫都不夠。
“別哭了,去把我妝匣底下的那個紅木盒子拿來。”
春桃愣了一下,趕緊照做。
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疊厚厚的銀票。
這是我嫁進東宮后,自己攢下的一點私房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拿去打點一下后門守衛,咱們今晚出去吃頓好的。”
我抓了一大把銀票塞進春桃手里。
當天夜里,我換了身不起眼的太監服,帶著春桃從東宮偏門溜了出去。
京城的夜市熱鬧非凡,煙火氣十足。
我坐在最大的酒樓包廂里,一口氣點了十幾個招牌菜。
烤乳豬、叫花雞、糖醋排骨......擺了滿滿一桌。
我甩開膀子大吃特吃,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吃到一半,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位小兄弟,一個人吃這么多,不怕撐破肚皮?”
我警惕地護住面前還沒動刀的烤乳豬。
“關你屁事。我花錢買的,愛怎么吃怎么吃。”
男人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在我對面坐下,極其自然地倒了杯酒。
“在下顧辭,是個游方大夫。觀小兄弟面色,這腹中怕是已經有了動靜,切忌暴飲暴食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人眼睛**的。
我穿著寬大的太監服,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江湖騙子。”我嘟囔了一句,繼續低頭啃雞腿。
顧辭笑了笑,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相逢即是緣。這瓶安胎丸送你。東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腌臜事多,留著防身吧。”
說完,他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
我看著桌上的瓷瓶,眉頭微皺。
他怎么知道我是東宮的人?
不管了,反正吃飽喝足,該回去了。
回到西配殿時,天已經快亮了。
我剛換下衣服躺在床上,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搜!給我仔細地搜!連個角落都別放過!”
是蕭祈淵的聲音。
我披上衣服走出去,只見院子里站滿了侍衛,火把將西配殿照得通明。
沈佳盈站在蕭祈淵身邊,臉色慘白。
“大半夜的,殿下這是唱哪出?”我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問。
蕭祈淵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凌厲。
“佳盈房里的安胎藥被人下了紅花,險些滑胎。有人看見你的貼身宮女去過大廚房,你作何解釋?”
我氣極反笑。
“我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紅花?再說了,我要害她,直接一刀捅死多痛快,費這勁干嘛?”
“強詞奪理!”蕭祈淵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搜出什么沒有?”他轉頭厲聲問侍衛。
一個侍衛雙手捧著我那個眼熟的紅木盒子跑過來。
“回殿下,在太子妃床下搜到了這個!”
盒子打開,里面除了剩下的銀票,還有一包用黃紙包著的粉末。
隨行的太醫上前驗了一下,臉色大變。
“殿下,這......這就是紅花粉!”
人贓并獲。
沈佳盈發出一聲凄厲的驚呼,軟倒在蕭祈淵懷里。
“姐姐,你為何要如此害我?我肚子里的可是殿下的骨肉啊!”
我看著那個黃紙包,百口莫辯。
這栽贓陷害的手段,真是老套又極其管用。
蕭祈淵惡狠狠的看向我。
“沈歸荑,你太讓孤失望了。來人,把她押入地牢,聽候發落!”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蕭祈淵,你腦子里的水是不是還沒控干?別人說什么你都信?”
他冷哼一聲,根本不聽我半句辯解。
侍衛上前,將我粗暴地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