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的老律師，手都是抖的。
“夠了。這些東西加上鑒定報告，足以申請剝奪錢浩然的監護資格。”
“有一個問題。”
我說。
“什么？”
“他會不會在**之前搞事？”
趙律師推了下眼鏡。
“以我的經驗來看——一定會。”
趙律師說對了。
**日期定在十二天后。
第三天，事情就來了。
下午兩點多，我接到老鄭的電話。
“老板，不好了。有人來工地查了。”
“誰？”
“安監局的，說是接到舉報，說我們工地有安全隱患，要停工整改。”
“什么安全隱患？”
“說我們的腳手架搭建不符合規范，還有一批鋼筋的質檢報告過期。”
我冷笑了一聲。
“腳手架上周剛驗收過，質檢報告是上個月更新的。誰舉報的？”
“不知道。但安監局那邊來了三個人，態度很硬，說不整改就罰款停工。”
“我知道了。”
錢浩然。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我立刻給趙律師打了電話。
“穩住。他這是在給你施壓，讓你知難而退。你要是怕了退了，他就贏了一半。”
“我不是怕。我是想知道他手伸得有多長。”
“他自己沒這個能量。他背后應該有人。我在查，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我去工地應付了安監局的人。
拿了所有的資料給他們看。
驗收報告、質檢報告、施工日志，一樣不缺。
領頭那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翻完資料之后，表情有點尷尬。
“周總，資料是齊的，但我們接到舉報就必須來查。您理解。”
“理解。查完了？”
“差不多了。”
“那麻煩你回去之后，幫我查一下是誰舉報的。我這工地干干凈凈的，有人惡意舉報，我要走法律程序。”
他愣了一下。
“這個……我們有保密義務。”
“沒關系。查不到舉報人，我可以查誰最近跟安監局的人吃過飯。”
我看著他。
他沒吭聲，但臉上那點尷尬變成了心虛。
拿著文件夾走了。
安監局的事剛摁下去，第二天又出了新狀況。
安安之前在城中村那邊的一個私立***上學。沈婉去世之后我還沒來得及給他辦轉學。
上午十點多，***的老師打來電話。
“周先生，今天上午有個男人來***說要接安安，說是安安的爸爸。我們按照您之前的囑咐沒放人，但那個人鬧得很兇，還說要報警。”
我血一下子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