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這么做？我一邊在這里準備‘殺夫’，一邊又派人去康復中心把他接走？你不覺得這個邏輯很可笑嗎？”
“你就是想脫罪！”孫麗還在負隅頑抗。
“夠了！”周隊長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對著身后的同事一揮手：“把她，還有她，都帶回局里！另外，立刻派人去查所有離開康復中心的車輛，務必找到陸哲的下落！”
兩名**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孫麗的胳膊。
她還在掙扎，嘴里不干不凈地咒罵著我。
我也被一名女警“陪同”著，走向電梯。
經過那間病房時，我下意識地朝里看了一眼。
法醫已經直起身，正在跟周隊長說著什么。
我隱約聽到幾個詞。
“……死亡時間大約一小時前……”
“……直接死因是藥物注射……”
“……在死者的口袋里，發現了這個。”
法醫遞過去一個物證袋。
里面裝著一塊手表。
那是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男士腕表，表盤的背面，似乎刻著字。
周隊長接過物證袋，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后，他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種審視的，帶著一絲探究的眼神。
我的心，猛地一跳。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狹小的空間里，我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旁邊的女警看了我一眼，公式化地開口：“姜寧女士，請你放松。我們只是依法進行調查。”
我點點頭，雙手卻在身側悄悄握成了拳。
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復雜。
這個死在ICU的男人是誰？
婆婆為什么要殺他？
她又是怎么做到一邊在醫院演戲，一邊派人去接走陸哲的？
或者說，去接走陸哲的，真的是她嗎？
無數個謎團像一張大網，將我牢牢困住。
而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我被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一樓。
門一開，外面竟然也圍著幾個聞訊趕來的記者。
閃光燈再次亮起，問題像炮彈一樣砸過來。
“姜寧女士，請問死者到底是誰？”
“你丈夫陸哲真的失蹤了嗎？”
“你婆婆說你早就**了，是真的嗎？”
女警護著我，艱難地往前走。
就在我即將被人群淹沒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忽然擠了進來，攔在我身前。
他身材高大，氣勢迫人，只說了一句：“讓開。”
周圍的記者竟然真的被他鎮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沒有回頭，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護送我的女警。
“我是張律師，受我當事人的委托，前來為姜寧女士提供法律援助。”
女警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張律師側過身，為我開出一條路，低聲說：“姜寧女士，請跟我來。”
我愣住了。
當事人？
我什么時候委托律師了？
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滿心疑惑。
“你……是誰派你來的？”
3.
“到了您就知道了。”
張律師護著我穿過人群，來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前。
車門拉開，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
兩名**也跟著上了車，一左一右地坐在我旁邊。
車子平穩地啟動，將那些嘈雜的聲音遠遠甩在身后。
車廂內很安靜，氣氛有些壓抑。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里一團亂麻。
這個張律師，到底是誰的人？
是那個給我發短信、在我腦中提示我的神秘“系統”？
還是……另有其人？
到了市局，我被直接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張律師和那名姓周的隊長在門外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后走了進來，坐在我對面。
“姜寧女士，我們又見面了。”周隊長拉開椅子坐下，他身邊還坐著一個負責記錄的年輕**。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按照程序，我需要再問你一遍。今天下午，你在醫院ICU病房的全部經過，請你詳細地復述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將早已在心里盤算過無數遍的說辭，冷靜地講了出來。
從收到匿名短信，到趕往醫院，再到被婆婆塞了拔管器，以及最后掀開白布……
我講得很詳細，每一個細節都力求真實，因為這其中大部分，本就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