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零海島養家:我靠趕海成首富
家徒四壁,女王的第一份責任------------------------------------------,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心悸。,可周圍鄰居們的目光,卻像無形的探照燈,一束束地打在林海月身上。那眼神復雜極了,有震驚,有解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和疏遠。,已經徹底顛覆了盤龍島村民對林家大丫頭的認知。那個手持魚叉,眼神冰冷,逼著親奶奶和叔叔畫押斷親的少女,和他們記憶里那個病弱文靜的孤女,判若兩人。“都……都散了吧,人家家里的事……”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人群這才像被驚動的魚群,交頭接耳地慢慢散去。,那眼神里有贊許,也有擔憂,他將村委保管的那份“斷親書”折好放進口袋,走到林海月身邊,壓低了聲音:“大海月,事是解決了,但你的名聲……以后在島上,怕是會有些難聽的話。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謝謝李爺爺,”林海月的語氣依舊平靜,“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和我弟妹得先活下去。”,重重嘆了口氣,目光掃過那三個驚魂未定、面黃肌瘦的孩子,最后拍了拍林海月的肩膀:“好孩子,有難處就來村委找我。”說完,也拄著拐杖離開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和姐弟四人。“姐……”林大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看著被林海月隨手立在墻角的魚叉,那閃著寒光的叉尖讓他心有余悸。,剛才還如同冰山般冷漠的臉龐,在看向三個小蘿卜頭時,瞬間融化了。“哇——!”一直死死咬著嘴唇的林小草,此刻再也忍不住,抱著林海月的腿放聲大哭起來,仿佛要把這幾天的恐懼和委屈全部哭出來。,卻還倔強地挺著小胸膛,手里那塊石頭攥得更緊了,啞著嗓子說:“姐,以后誰再敢欺負我們,我就用石頭砸死他!”,像是被熱水澆過一般,又酸又漲。,一把將三個孩子全部攬進懷里。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懷抱卻異常溫暖有力。
“不怕了,都過去了。”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輕輕拍著小草的背,“從今天起,有姐姐在,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
她低下頭,看著懷里三個瘦弱的身體,聞著他們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和灰塵的酸味,心中那股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疏離感,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
這不是原主的責任,從現在起,這就是她林海月要用命去守護的家人!
安撫了好一陣,孩子們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林海月拉著他們走進那間昏暗破敗的土坯房,開始真正審視這個“家”。
家?這甚至不能稱之為家。
屋子小得可憐,一覽無余。兩張破舊的木板床占去了一大半空間,上面鋪著打了無數補丁、已經看不出原色的發黑棉被,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屋頂的茅草多處腐爛,幾個破洞像丑陋的傷疤,抬頭就能看到灰蒙蒙的天。可以想象,一旦下雨,外面大下,屋里就是小下。
靠墻立著一個黑乎乎的碗柜,柜門掉了一扇,里面只有幾個豁了口的粗瓷碗。
唯一的“財產”,似乎就是角落里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和一個小小的米缸。
林海月走過去,掀開米缸的蓋子。
缸底,只有一層薄薄的、幾乎能數清米粒的紅薯干。這,就是一家四口全部的口糧!
她又走到水缸邊,用瓢往里一舀,只聽“哐當”一聲,木瓢磕在了缸底。缸里,只剩下不到一瓢的渾濁用水。
斷糧,斷水!
這才是比林王氏那群吸血鬼更致命的絕境!
林海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那筆撫恤金。錢呢?原主的記憶里,好像是被她藏起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床邊,掀開那張破草席,在床頭下方的墻角摸索起來。很快,她摸到了一塊松動的土坯磚。
摳開磚頭,里面是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方塊。
林海月將它拿了出來,當著弟妹的面,一層層打開。
油布的最里面,是一疊嶄新的大團結,散發著油墨的清香。她數了數,一共五十張,不多不少,整整五百塊錢!
在1975年,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幾塊的年代,這筆錢,無疑是一筆巨款!
然而,林海月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她太清楚這筆錢意味著什么了。修房子要錢,買糧食要錢,三個孩子讀書要錢,看病吃藥要錢……這五百塊,看似很多,但對于一個要拉扯三個孩子的家庭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物資匱乏、什么都要票的年代,有錢都未必能買到足夠的東西。盤龍島是個與世隔絕的海島,物資全靠一周一班的補給船,島上唯一的供銷社里,糧食和布料都是限量供應的。
坐吃山空,只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筆“死錢”,變成能源源不斷產生價值的“活錢”!
她將錢重新包好,塞進自己貼身的口袋里。這筆錢,是弟妹的命,她必須隨身保管。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看著她的林大川,突然鼓起勇氣,用一種近乎于哀求的、帶著顫音的童聲問道:“姐……姐姐……那些錢……夠我們活下去嗎?我們……我們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再餓肚子了?”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林海月剛剛建立起來的堅強偽裝,狠狠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心底。
她看著弟弟那雙既充滿希冀又飽含恐懼的眼睛,看著旁邊二河和小草同樣緊張的表情,喉嚨瞬間哽住了。
她張了張嘴,那句“放心,有姐在”的豪言壯語,在“斷水斷糧”的殘酷現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該怎么回答?她能給他們一個確切的保證嗎?
看著弟弟妹妹們那一張張寫滿不安的小臉,林海月的心揪成了一團。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一句話,都將決定這三個孩子未來的希望,是燃起,還是徹底熄滅。
林海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頭,迎上弟弟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夠!不但夠,姐姐還會讓你們天天吃上肉!吃大米飯!”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大川的眼睛瞬間亮了,仿佛在黑夜里看到了星星。林二河和小草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姐姐?”小草奶聲奶氣地問,“可以吃肉肉嗎?像過年那樣的**肉?”
“對,比過年的肉還好吃!”林海月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斬釘截鐵地承諾。
然而,當晚,殘酷的現實就給了她響亮的一巴掌。
家里僅剩的那點紅薯干,煮成了一鍋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糊糊,四個人分下去,一人只有小半碗。孩子們眼巴巴地喝完,舔了舔碗底,依舊眼巴巴地看著她。
“姐,我……我還是餓。”林二河捂著肚子,小聲說。
一句話,讓剛剛還充滿希望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海月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可以忍受饑餓,但她看不了這幾個孩子受苦!
“咕嚕嚕……”
一陣清晰的腸鳴聲響起,是小草的肚子在叫。小丫頭捂著肚子,大眼睛里迅速噙滿了淚水,卻懂事地不敢哭出聲,只是小聲抽噎著。
這壓抑的抽噎聲,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海月的心上。
她猛地站起身!
不能再等了!
所謂的計劃,所謂的準備,在孩子們撕心裂肺的饑餓面前,都顯得那么可笑!
她必須立刻,馬上,就去搞到食物!
夜已經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海浪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林海月走到門口,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帶著咸腥味的冷風灌了進來,讓她瞬間清醒無比。
她深吸一口氣,那熟悉的味道讓她精神一振。
漲潮了!
而且,是她等待了一整天的那場“死汛”之后的大潮!
此刻,大海正在退去它慷慨的外衣,將最珍貴的寶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礁石與沙灘之上!
這是大自然的饋贈,是她這位海洋女王征服這個時代的第一份戰利品!
她的目光穿透黑暗,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在礁石縫里橫行的肥美青蟹,看到了沙地里探出頭來的極品蟶子王,甚至看到了被大浪拍暈在水洼里的值錢海魚!
“大川,二河,你們照顧好妹妹,把門從里面插好,不管誰來敲門都不要開。”林海月的聲音冷靜而果決,“姐姐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姐!這么晚了你要去哪?”林大川驚慌地跟了上來。
林海月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可以說是狂野的笑容:“去給你們找肉吃!”
她沒有拿魚叉,那東西動靜太大,目標也太明顯。她從墻角拿起父親留下的一只破舊魚簍,又順手抄起一根燒火用的鐵鉗子。
簡陋的工具,在她手中卻仿佛變成了最趁手的兵器。
“姐!外面黑,危險!”林大川還想阻攔。
林海月卻已經一步踏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不是黑暗,”她的聲音從風中飄來,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強大,“而是饑餓。”
她沒有回頭,瘦削的背影迅速融入了濃稠的夜幕里,只留給弟妹一個決絕的、奔赴戰場的姿態。
林大川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姐姐消失的方向,心里又是擔心又是莫名的崇拜。
他不知道姐姐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找到肉。
但他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從今以后,這個家,真的不一樣了。
而此刻的林海月,正憑借著腦海中對盤龍島地形的記憶,和前世無數次夜潛的經驗,腳步飛快地穿行在崎嶇的小路上。
她的目標,不是普通村民會去的那些平緩沙灘。
那些地方,就算有東西,也早就被島上勤勞的漁民們翻了個底朝天。
她要去的地方,是盤龍島最兇險,也是最富饒的一片礁石區——“鬼哭崖”!
傳說那里一到晚上,風聲穿過礁石的孔洞,聽起來就像鬼哭狼嚎,而且礁石濕滑,暗流洶涌,一不小心就會被卷進海里,尸骨無存。因此,即便是最大膽的漁民,也從不敢在夜里靠近那里。
可對林海月來說,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意味著越是無人踏足的寶地!
她不僅要去,還要滿載而歸!
就在她即將抵達“鬼哭崖”邊緣時,遠處海天交接處,那道熟悉的、比星光更亮的探照燈光柱,再一次緩緩掃過海面。
光柱移動的速度很慢,帶著一種巡視的威嚴。
林海月瞇了瞇眼,那艘神秘的白色大船,還停在那片海域。
光柱掃過她前方的“鬼哭崖”,將那片猙獰的黑色礁石照得雪亮。也就在那一瞬間,林海月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
在光柱一閃而過的剎那,她清楚地看到,在“鬼哭崖”下方的一塊巨型礁石的背陰處,似乎……有一個人影!
那人影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一半身體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姿態極其不自然!
是幻覺嗎?還是被浪沖上來的什么垃圾?
探照燈的光芒已經移開,那片區域重新陷入黑暗。
林海月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風聲和海**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
她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怕了,都過去了。”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輕輕拍著小草的背,“從今天起,有姐姐在,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
她低下頭,看著懷里三個瘦弱的身體,聞著他們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和灰塵的酸味,心中那股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疏離感,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
這不是原主的責任,從現在起,這就是她林海月要用命去守護的家人!
安撫了好一陣,孩子們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林海月拉著他們走進那間昏暗破敗的土坯房,開始真正審視這個“家”。
家?這甚至不能稱之為家。
屋子小得可憐,一覽無余。兩張破舊的木板床占去了一大半空間,上面鋪著打了無數補丁、已經看不出原色的發黑棉被,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屋頂的茅草多處腐爛,幾個破洞像丑陋的傷疤,抬頭就能看到灰蒙蒙的天。可以想象,一旦下雨,外面大下,屋里就是小下。
靠墻立著一個黑乎乎的碗柜,柜門掉了一扇,里面只有幾個豁了口的粗瓷碗。
唯一的“財產”,似乎就是角落里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和一個小小的米缸。
林海月走過去,掀開米缸的蓋子。
缸底,只有一層薄薄的、幾乎能數清米粒的紅薯干。這,就是一家四口全部的口糧!
她又走到水缸邊,用瓢往里一舀,只聽“哐當”一聲,木瓢磕在了缸底。缸里,只剩下不到一瓢的渾濁用水。
斷糧,斷水!
這才是比林王氏那群吸血鬼更致命的絕境!
林海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那筆撫恤金。錢呢?原主的記憶里,好像是被她藏起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床邊,掀開那張破草席,在床頭下方的墻角摸索起來。很快,她摸到了一塊松動的土坯磚。
摳開磚頭,里面是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方塊。
林海月將它拿了出來,當著弟妹的面,一層層打開。
油布的最里面,是一疊嶄新的大團結,散發著油墨的清香。她數了數,一共五十張,不多不少,整整五百塊錢!
在1975年,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幾塊的年代,這筆錢,無疑是一筆巨款!
然而,林海月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她太清楚這筆錢意味著什么了。修房子要錢,買糧食要錢,三個孩子讀書要錢,看病吃藥要錢……這五百塊,看似很多,但對于一個要拉扯三個孩子的家庭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物資匱乏、什么都要票的年代,有錢都未必能買到足夠的東西。盤龍島是個與世隔絕的海島,物資全靠一周一班的補給船,島上唯一的供銷社里,糧食和布料都是限量供應的。
坐吃山空,只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筆“死錢”,變成能源源不斷產生價值的“活錢”!
她將錢重新包好,塞進自己貼身的口袋里。這筆錢,是弟妹的命,她必須隨身保管。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看著她的林大川,突然鼓起勇氣,用一種近乎于哀求的、帶著顫音的童聲問道:“姐……姐姐……那些錢……夠我們活下去嗎?我們……我們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再餓肚子了?”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林海月剛剛建立起來的堅強偽裝,狠狠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心底。
她看著弟弟那雙既充滿希冀又飽含恐懼的眼睛,看著旁邊二河和小草同樣緊張的表情,喉嚨瞬間哽住了。
她張了張嘴,那句“放心,有姐在”的豪言壯語,在“斷水斷糧”的殘酷現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該怎么回答?她能給他們一個確切的保證嗎?
看著弟弟妹妹們那一張張寫滿不安的小臉,林海月的心揪成了一團。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一句話,都將決定這三個孩子未來的希望,是燃起,還是徹底熄滅。
林海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頭,迎上弟弟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夠!不但夠,姐姐還會讓你們天天吃上肉!吃大米飯!”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大川的眼睛瞬間亮了,仿佛在黑夜里看到了星星。林二河和小草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姐姐?”小草奶聲奶氣地問,“可以吃肉肉嗎?像過年那樣的**肉?”
“對,比過年的肉還好吃!”林海月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斬釘截鐵地承諾。
然而,當晚,殘酷的現實就給了她響亮的一巴掌。
家里僅剩的那點紅薯干,煮成了一鍋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糊糊,四個人分下去,一人只有小半碗。孩子們眼巴巴地喝完,舔了舔碗底,依舊眼巴巴地看著她。
“姐,我……我還是餓。”林二河捂著肚子,小聲說。
一句話,讓剛剛還充滿希望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海月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可以忍受饑餓,但她看不了這幾個孩子受苦!
“咕嚕嚕……”
一陣清晰的腸鳴聲響起,是小草的肚子在叫。小丫頭捂著肚子,大眼睛里迅速噙滿了淚水,卻懂事地不敢哭出聲,只是小聲抽噎著。
這壓抑的抽噎聲,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海月的心上。
她猛地站起身!
不能再等了!
所謂的計劃,所謂的準備,在孩子們撕心裂肺的饑餓面前,都顯得那么可笑!
她必須立刻,馬上,就去搞到食物!
夜已經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海浪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林海月走到門口,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帶著咸腥味的冷風灌了進來,讓她瞬間清醒無比。
她深吸一口氣,那熟悉的味道讓她精神一振。
漲潮了!
而且,是她等待了一整天的那場“死汛”之后的大潮!
此刻,大海正在退去它慷慨的外衣,將最珍貴的寶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礁石與沙灘之上!
這是大自然的饋贈,是她這位海洋女王征服這個時代的第一份戰利品!
她的目光穿透黑暗,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在礁石縫里橫行的肥美青蟹,看到了沙地里探出頭來的極品蟶子王,甚至看到了被大浪拍暈在水洼里的值錢海魚!
“大川,二河,你們照顧好妹妹,把門從里面插好,不管誰來敲門都不要開。”林海月的聲音冷靜而果決,“姐姐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姐!這么晚了你要去哪?”林大川驚慌地跟了上來。
林海月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可以說是狂野的笑容:“去給你們找肉吃!”
她沒有拿魚叉,那東西動靜太大,目標也太明顯。她從墻角拿起父親留下的一只破舊魚簍,又順手抄起一根燒火用的鐵鉗子。
簡陋的工具,在她手中卻仿佛變成了最趁手的兵器。
“姐!外面黑,危險!”林大川還想阻攔。
林海月卻已經一步踏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不是黑暗,”她的聲音從風中飄來,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強大,“而是饑餓。”
她沒有回頭,瘦削的背影迅速融入了濃稠的夜幕里,只留給弟妹一個決絕的、奔赴戰場的姿態。
林大川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姐姐消失的方向,心里又是擔心又是莫名的崇拜。
他不知道姐姐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找到肉。
但他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從今以后,這個家,真的不一樣了。
而此刻的林海月,正憑借著腦海中對盤龍島地形的記憶,和前世無數次夜潛的經驗,腳步飛快地穿行在崎嶇的小路上。
她的目標,不是普通村民會去的那些平緩沙灘。
那些地方,就算有東西,也早就被島上勤勞的漁民們翻了個底朝天。
她要去的地方,是盤龍島最兇險,也是最富饒的一片礁石區——“鬼哭崖”!
傳說那里一到晚上,風聲穿過礁石的孔洞,聽起來就像鬼哭狼嚎,而且礁石濕滑,暗流洶涌,一不小心就會被卷進海里,尸骨無存。因此,即便是最大膽的漁民,也從不敢在夜里靠近那里。
可對林海月來說,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意味著越是無人踏足的寶地!
她不僅要去,還要滿載而歸!
就在她即將抵達“鬼哭崖”邊緣時,遠處海天交接處,那道熟悉的、比星光更亮的探照燈光柱,再一次緩緩掃過海面。
光柱移動的速度很慢,帶著一種巡視的威嚴。
林海月瞇了瞇眼,那艘神秘的白色大船,還停在那片海域。
光柱掃過她前方的“鬼哭崖”,將那片猙獰的黑色礁石照得雪亮。也就在那一瞬間,林海月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
在光柱一閃而過的剎那,她清楚地看到,在“鬼哭崖”下方的一塊巨型礁石的背陰處,似乎……有一個人影!
那人影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一半身體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姿態極其不自然!
是幻覺嗎?還是被浪沖上來的什么垃圾?
探照燈的光芒已經移開,那片區域重新陷入黑暗。
林海月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風聲和海**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
她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