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這副耳墜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我找不到了，家里……可能容不下你了。” 女主人紅著眼，將我這個照顧了她十五年的保姆辭退了。我理解她的心情，沒有辯解，默默收拾東西回了老家。我以為我們主仆的情分就此斷了。直到我打開行李箱，發現里面除了我的幾件舊衣服，還被塞進了四套房產證和一封信，信上寫著：“阿姨，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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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指甲深深陷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知道，因為我看見了。
她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那片璀璨的光，卻沒能給她鍍上一些暖意。
她的臉蒼白得像一張宣紙，只有眼眶是紅的，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來的顏色。
“阿姨，這副耳墜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我找不到了，家里……可能容不下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些不被察覺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砸在我心上。
我沒有去看她，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那上面映出我一張布滿風霜的臉。
我是王秀蓮，今年五十二歲，在林家做了十五年保姆。
我看著她從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長成今天這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十五年，我比她那個一年也回不來幾次的父親，陪伴她的時間都長。
林夫人走得早，可以說，晚晴就是我一手帶大的。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里浮動著晚晴最喜歡的白茶香薰的味道，可今天，這股味道讓我胸口發悶。
我身側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傭，眼神里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得意。
而另一邊，是晚晴的丈夫，顧遠。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家居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惋惜和無奈。
他走上前，輕輕攬住晚晴的肩膀，用一種溫和卻不容置喙的語氣說：“晚晴，別太難過了。王阿姨年紀也大了，手腳不利索，出點差錯也是難免的。我們多給王阿姨一些補償，讓她回老家安享晚年，也是好事。”
他的手搭在晚晴的肩上，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禁錮。
我抬起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審視這個男人。
他長得很好看，溫文爾雅，是所有人口中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