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從今天起，他走他的路，我過我的日子。"

胃里突然翻了一下，我皺起眉，把酒杯放下了。

林可頌嘆了口氣。

"我就說閃婚不靠譜。"

我沒接話。

思緒飄回了三年前。

那時候我剛跟前任分手，心情爛到谷底。朋友們拉我去吃火鍋散心，陸衍舟就在那桌人里。

他很高，肩膀很寬，五官冷峻得像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人。

散場后，他主動加了我微信。

之后一個多月，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的關心很克制，從不越界，但每天都在。

他約我出來，我總是拒絕。那時候的我，對感情這種東西已經徹底死心了。

直到有一天深夜。

我喝多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給他發了條語音。

"陸衍舟，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他秒回。

"喝了多少？"

"你別管我喝了多少！你就說，喜不喜歡？為什么每天跟我聊到凌晨，為什么給我送那些花？"

那邊安靜了幾秒。

"我過來。這種話，當面說。"

凌晨三點，他真的來了。

那輛黑色的大眾，停在我家樓下。他站在車旁邊，耳朵凍得發紅。

我不知道是酒勁還是什么，鬼使神差地把他叫上了樓。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我主動吻了他。

事后疼得我直掉眼淚。他抱著我，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我半開玩笑："你得負責。"

"好。"

就一個字，低沉，篤定。

我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跟陸衍舟領了證。

那年我22歲，他25歲。

現在我24歲，他27歲。

兩年婚姻，就這么散了。

"對了，"林可頌打斷我的回憶，"財產怎么分的？你家底可比他厚多了。"

她說的是實話。

我爸媽雖然離婚了，但各自生意做得不錯，從小沒虧待過我。大學時一個月零花錢八萬，名下兩輛車。

而陸衍舟，除了那張臉，當時只是一家公司的項目經理，月薪兩萬出頭。

"他凈身出戶。"我說，"婚房是他貸款買的，他說不要了。我也沒要。"

"那他人呢？"

"走了。離開錦城了。"

我還記得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