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

"腳傷了就是傷了，我不想帶傷上臺丟人。"

我垂下眼睛，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沮喪。

"雪兒那么努力，給她一個機會吧。"

沉默了三秒。

顧楚寒站起來，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個溫柔的笑。

"好，聽你的。我去找雪兒。"

他拿起那個紅色鞋盒，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時，他的腳步有一瞬間的遲滯。

然后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我看著門合上，慢慢松開了掐得發白的手指。

掌心里，四個深深的指甲印，滲出了一點血珠。

顧楚寒，你不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這輩子，那雙鞋里的針，該扎進誰的腳心，你很快就會知道。

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時，進來的是顧雪兒。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練功服，頭發扎成低馬尾，露出一張小巧白凈的臉。看起來柔弱無害，像一朵養在溫室里的梔子花。

"瑤瑤姐，楚寒哥說你腳傷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握住我的手，眼眶立刻紅了一圈。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要不我去給你買膏藥？"

她的手溫熱柔軟，握著我的力道恰到好處。

上輩子我會被這份關心感動得稀里嘩啦。

現在我只覺得她的手像一條冰涼的蛇，纏在我的手腕上。

"不疼，就是使不上力。"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雪兒，今晚你替我上臺吧。"

她猛地抬頭，眼睛里閃過一道亮光。

那道光一閃即逝，快得幾乎看不見。緊接著她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這是姐姐你的舞臺，我怎么能搶。"

"不是搶，是替補。規則允許的。"

"可是我沒準備過你的舞，動作記不全的。"

我笑了一下："你在*組跳了半年，每一個動作你都會。別裝了。"

最后三個字我說得很輕，輕到像是開玩笑。

但顧雪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我，目光里有一瞬間的探究。

然后她垂下眼簾，聲音變得更輕更柔："姐姐，我真的怕搞砸。"

"不會的。楚寒給我定做了一雙新舞鞋，特別合腳，你穿上去跳就行。"

我指了指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