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陽臺翻出去。
下樓。抱起念念。打車去醫院。
急診室的燈白得晃眼。
念念額頭縫了三針，手指上了夾板，中指指甲蓋沒保住。
醫生處理完傷口，看著檢查單子皺眉："外傷不算嚴重，但這孩子的反應速度和認知能力顯著低于同齡標準。"
"你們之前做過發育評估嗎？"
"三個月前做過。全部指標高于平均線。"
醫生抬頭看我："三個月退化成這樣？這不正常。我建議做個全面體檢，查查有沒有接觸有毒有害的東西。"
我說好。
交費的時候，手機銀行的余額跳出來。
三百一十七塊。
嫁進陸家五年，陸澤管錢。每月兩千家用，菜錢水電全從里邊扣。
我沒有工作，沒有存款，名下沒有任何東西。
我給趙媛媛發了一條消息。
二十分鐘后，她踩著拖鞋沖進急診大廳，頭發扎了個歪馬尾，眼睛通紅。
"念念！"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誰干的？"
"她婆婆。"
媛媛蹲在病床前看念念包著紗布的額頭，嘴唇哆嗦了半天，回頭問我："你報警了沒有？"
"還沒。"
"你等什么呢？"
我沒有回答。
媛媛看著我的臉，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掏出手機轉了五千塊給我："先把費交了。"
交完費回來，念念睡著了。
媛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壓低聲音："你怎么打算？"
我從口袋里摸出那張符紙，展開，平攤在膝蓋上。
媛媛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什么東西？"
"黃紙，朱砂，血。貼在念念床板下面。"
"你說。是你婆婆弄的？"
"她請了個叫黃半仙的人。"
媛媛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你是說，你婆婆找了個神棍，給你女兒下了咒？"
"你可以這么理解。"
"那你得報警。搞封建**傷害未成年人，抓他。"
"報警沒有用。"
"怎么沒用？證據在這兒啊！"
我把符紙收起來。
"媛媛，你幫我照看念念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回去拿東西。"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別的東西。
"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
"你眼神不對。你看到那張符紙的時候，你沒有害怕。正常人看到血畫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