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硬了起來。
"我沒有在發神經。"
"你聽著，我這幾天很忙，沒空跟你鬧。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說。"
他掛了電話。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屏幕暗下去。
茶幾上那幾張照片在燈光下反著光。我把它們翻過來扣在桌面上，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水喝到一半，手機又響了。
不是周明軒。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林知意律師嗎？"對方的聲音很陌生，是個中年男人。
"你是？"
"我姓方，方建國。有人推薦我找您，說您是這行里最厲害的人。我有一樁案子，打了兩年了沒人敢接。"
"你找錯人了，我現在不接案子。"
"林律師，我出雙倍的價。"
"不是錢的問題。"我說完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那幾張照片還扣在桌面上。
我沒有再翻開看。
第二天早上，我把離婚協議書裝進文件袋，自己開車去了律所。
律所在市中心寫字樓的第***，門口的銅牌上寫著"明軒律師事務所"。
這個名字是我起的。開業那天，我花了一個下午挑選銅牌的字體。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站起來叫了一聲"周**"。
"明軒在嗎？"
"在的，在大會議室，不過周律師說今天上午有重要會議，不方便打擾。"
我點了一下頭，直接朝大會議室走過去。
前臺小姑娘在后面喊了一聲"周**"，我沒有停。
推開會議室的門，里面坐了六個人。周明軒坐在長桌的主位，蘇珊坐在他右手邊，剩下四個是律所的合伙人和骨干律師。
我認識他們每一個人。其中三個人進所的時候，面試是我做的。
周明軒看見我，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不悅。
"知意，我在開會。"
"我知道。"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坐在左邊的合伙人趙功明端著杯子喝了口水，眼神看向別處。骨干律師何晴低下頭翻面前的文件，假裝在看材料。蘇珊坐在那里，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周明軒沒有去碰那個文件袋。他把筆放下來，往椅背上一靠。
"林知意，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