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小兒子的滿月宴上，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開了免提，當著所有人的面，語氣輕蔑又張狂：
「弟妹，你卡里那66萬我先刷了啊，給我兒子辦滿月酒。」
聽著電話那頭全家人的哄堂大笑，我握緊了手機。
這筆錢，是我加班三年，犧牲了所有休息日才攢下的學區(qū)房首付。
我冷笑一聲，輕輕開口：
「哦，是嗎？那你最好現在看看酒店經理的臉色。」
01
周莉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核對最后一行數據。
今天是她小兒子的滿月宴，我沒去。
項目催得緊，我連續(xù)加了半個月的班。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著“大姑姐”三個字。
我劃開接聽。
電話那頭很吵，音樂聲，碰杯聲，還有小孩子的尖叫。
周莉的聲音穿透噪音，帶著一股酒后的張狂和刻意的輕蔑。
她開了免提。
“弟妹，忙什么呢？”
我捏了捏眉心，
“加班。”
“哎呀，真是辛苦你了。女人嘛，何必這么拼，搞得滿月宴都不來，多不給面子。”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哦對了，跟你說個事兒。你卡里那66萬，我先刷了啊，給我兒子辦滿-月-酒。”
最后三個字，她一字一頓，拖著長長的尾音。
電話里瞬間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我聽見了婆婆王秀蘭的聲音：“刷得好！靜靜的錢，就是咱們家的錢！”
還聽見幾個親戚的附和：“周毅有福氣，娶了個會掙錢的老婆。”
“是啊，這媳婦就是我家的提款機！”
笑聲刺得我耳膜發(fā)疼。
那66萬，是我用三年的周末和每一個節(jié)假日換來的。
是我不吃外賣，不買新衣服，一分一分從牙縫里省下來的。
是我未來孩子的學區(qū)房首付。
我的手握緊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血液沖上頭頂，又在瞬間冷卻。
我對著那頭的喧囂，深吸一口氣，笑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哦，是嗎？”
“那你最好現在看看酒店經理的臉色。”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聽見周莉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一字一句，把話送進聽筒，送進他們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因為那張卡，我一小時前，就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