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埋在我的脖子里。
她聽到"去醫院"三個字，小小的身體就開始發抖。
"媽媽，我不要**……"她的聲音像小貓一樣細弱。
我抱緊她，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攥得生疼。
"念念乖，媽媽陪你。"
到了醫院，陸景和徑直把我們帶到特護病房。
他的助理周敏已經等在里面了，手里拿著采血管和針頭。
周敏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短頭發，戴著圓框眼鏡，看起來老實本分。
她見到念念時，手明顯頓了一下。
"陸教授，這次抽多少？"她低著頭問。
"兩百毫升。"
我渾身一震。
上次是一百五十毫升，這次直接加到兩百。
念念才四歲，體重不到三十斤，兩百毫升的血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就算我不懂醫學，也能想明白。
"會不會太多了？"我忍不住開口。
陸景和回頭看我，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南星，我是醫生。這個量我心里有數，不會傷害念念。你在外面等著就好。"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溫柔，可我聽到的全是刀子。
我看著周敏把針頭扎進念念的手臂，念念慘白的小臉上沒有了哭鬧的力氣，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
暗紅的血液順著管子緩緩流進采血袋。
我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著這一切，指甲掐進手心掐出了血。
做完采血，陸景和對周敏說了幾句什么，周敏點點頭，拎著采血袋從另一扇門出去了。
我知道那袋血的去處。
不是什么化驗室，而是隔壁城市那家私立醫院，送到一個叫陸安然的男孩床前。
回家的路上，念念在后座睡著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陸景和一邊開車一邊說："下個月有個醫學研討會，我要做主題報告，可能會忙一些，念念的事你多費心。"
"好。"
"對了，"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最近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平板？"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充了一下電。"我語氣平淡，"怎么了？"
他笑了笑："沒什么，下次別亂動，里面有病人資料，涉及隱私。"
"哦，知道了。"
他沒再說什么。
可我注意到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回到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