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以為嫁了良人。
閨蜜挺著肚子上門，老公說"認錯了人"。
婆婆拍桌："誰生孫子，誰進門！"
我低頭看了看驗孕棒，兩道杠。
笑了。
我不比了。
我要的不是進門——是讓裴家，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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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孕棒上的兩道杠清晰得刺眼。
我在醫院衛生間里站了整整三分鐘，直到護士敲門問"里面有人嗎"，才把那根塑料棒塞進口袋。
結婚三年，終于懷上了。
裴家那位老**天天在我耳朵邊念叨"你這肚子是不是水泥糊的"，今晚家宴，我正好親手給她一個驚喜。
五點半，我拎著保溫飯盒到了裴家老宅。
客廳里擺了一桌子菜，裴母錢素芳坐在主位，翹著蘭花指剝蝦。看見我進來，眼皮都沒抬——
"念卿來了？把湯端上來，今天你裴叔出差不回來，衍舟說帶個朋友一起吃。"
朋友？
我系上圍裙，手指剛碰到砂鍋把手，門口傳來一陣笑聲。
熟悉的笑聲。
姜瑤瑤。
我的大學室友，我在這座城市最好的閨蜜，我結婚時的伴娘。
她穿著一條鵝**的碎花裙子，胸前掛了條我沒見過的珍珠項鏈，挽著裴衍舟的胳膊，踩著小碎步從門廊走進來。
肚子……微微隆起。
我端著砂鍋的手停在半空。
"念卿！"姜瑤瑤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撒開裴衍舟的胳膊，小跑過來抱住我，"好久不見！你最近都不回我消息，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呢。"
她身上的香水味沖進我鼻腔，甜得發膩。
我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腹部。
那弧度不大。
但我是女人，我認得出來。
"瑤瑤，"我嗓子有點干，"你這是……"
裴衍舟站在玄關換鞋，沒看我。
他從來都是這樣，回家先換鞋，皮鞋擺正，拖鞋套好，才抬頭。但今天他換鞋的速度格外慢，鞋帶解了兩遍，手指不太聽話。
錢素芳放下蝦，拿濕巾擦手，語氣淡得出奇——
"都坐吧。"
飯桌上安靜了整整五分鐘。
筷子碰碗的聲響一下一下，砸在我太陽穴上。姜瑤瑤坐在我對面，夾菜的時候手會不經意地拂過肚子。裴衍舟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我和他之間還近。
我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咬下去，肉汁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