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懷孕八個月，產檢撞見丈夫的**。
回家沒等到道歉，等來一只砸碎的花瓶。
"叫你別去找柳薇，你耳朵聾了？"
賀承遠摔門而去，車開向了那個女人的公寓。
姐姐給我打電話時，聲音在發抖。
我沒吭聲。
掛斷，撥了另一個號碼。
"賀氏的貸款，今天全部凍結。"
"沈總，這會——"
"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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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接到姐姐電話的時候，我剛下飛機。
凌晨一點，手機亮了三次我才接起來。
"小越……"
姐姐的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清。
但我聽清了她喉嚨里壓著的那口氣。
"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我攥緊了手機。
沈念從來不會在凌晨給我打電話。除非她撐不住了。
"姐，發生什么了？"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后是一聲極輕的抽氣。
"今天產檢，碰到了柳薇。"
我沒說話。
"她也在婦產科。承遠陪她去的。"
我的指節發白。
"回家之后，承遠……發了很大的火。說我不該去那個醫院，說我故意找柳薇麻煩。"
"他動手了？"
又是沉默。
"姐。"
"……砸了茶幾。花瓶碎片劃到我手臂了，不深，已經處理過了。"
我站在機場出口，一月份的冷風灌進領口。
但我渾身發燙。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去柳薇那了。"
我閉上眼睛。
太陽穴突突跳。
"姐，你聽我說。我明天來找你。"
"不用，小越，我沒事的。我就是……睡不著。"
她在笑。
我聽得出來，那個笑里全是苦。
掛了電話，我在原地站了三分鐘。
然后撥通了周錚的號碼。
"沈總，您到了？車在——"
"賀氏集團今年**季度的并購貸款，是哪家銀行批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興華銀行，主承銷。"
"興華的最大股東是誰？"
"是您，沈總。"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我要看到賀氏所有在貸項目的風險評估報告。"
"……是。"
我掛了電話，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沒敢說話。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
賀承遠。
三年前，我姐嫁進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