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宿舍水管爆了，我?guī)貋頃鹤∫煌怼?br>
道德高地。他總是站得很熟練。

我走過去。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聲音清脆。

停在距離他們?nèi)竭h的地方。

“住幾天都行。”我看著林曉身上的睡衣，“但這件衣服。脫下來。”

林曉縮到顧崢背后，死死抓著真絲下擺：“江晚姐……對不起，我沒帶換洗衣服。崢哥說這是你不要的，我才……”

“江晚！一件睡衣而已，你非要**她才甘心嗎？”顧崢將紅酒杯重重砸在臺面上。玻璃碎裂。

我不反駁。不解釋。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經(jīng)理。帶人過來。南山別墅。”

掛斷電話。

顧崢皺起眉頭：“大半夜的你又要鬧什么？”

十分鐘后。別墅大門被推開。

三十名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專業(yè)搬家工人魚貫而入。領(lǐng)頭的張經(jīng)理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請吩咐。”

我指了指客廳。

“凡是我出資購買的。全部清空。一件不留。”

指令下達。工人們迅速散開。

速度極快。效率極高。

墻上的七位數(shù)名畫被摘下。腳下的波斯地毯被卷起。客廳的意大利全真皮沙發(fā)被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