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給我五百萬。
讓我替她打離婚官司。
她說房子歸她。
股份歸她。
債務歸原配。
連原配肚子里的孩子，也別留。
我翻開資產清單。
第一頁，就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房。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隱婚三年的丈夫顧城。
昨晚，他還摸著我的肚子說：
“老婆，這一次，我一定護好你們。”
今天。
他陪**來找我。
要我的房。
要我的錢。
還要我肚子里孩子的命。
我收起支票。
對**笑了笑。
“林小姐，這案子我接。”
“我最擅長的，就是讓渣女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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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百萬的支票，拍在我辦公桌上。
聲音不大。
卻像一記耳光。
林嬌嬌坐在我對面。
香水味很沖。
耳墜晃得刺眼。
她把支票往前推。
支票邊角刮過我的手背。
劃出一道紅痕。
她看見了。
沒道歉。
反而笑了一聲。
“沈律師。”
“聽說你很厲害。”
“專打離婚案。”
“只要你出手，原配連條**都帶不走。”
我低頭擰開鋼筆。
“說訴求。”
林嬌嬌翹起腿。
紅底高跟鞋踩在我的地毯上。
“我要我未婚夫那個隱婚原配凈身出戶。”
我筆尖落下。
“繼續。”
“房子，車子，股份，公司現金。”
“全歸我。”
“債務，貸款，爛賬。”
“全推給她。”
我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房。
車。
股份。
債務。
“還有嗎？”
林嬌嬌盯著我的小腹。
笑得很輕。
“聽說她最近又懷了。”
我筆尖一頓。
墨水在紙面洇開。
她壓低聲音。
“孕婦最麻煩。”
“最好連肚子里的東西，也一起處理干凈。”
辦公室安靜下來。
空調風吹過百葉窗。
發出細小的響。
我低頭。
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孩子。
筆尖劃破紙面。
林嬌嬌皺眉。
“沈律師，你不會心軟吧？”
“我找你，就是因為你夠狠。”
“你可別跟我講道德。”
我抬眼看她。
“不會。”
“我只講證據。”
她滿意了。
從愛馬仕包里拿出兩份文件。
直接甩在我面前。
一份資產清單。
一份**照。
我先看清單。
第一行。
江庭御景十八棟頂層。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
那套房子。
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
房本上，原本只有我的名字。
去年冬天。
顧城跪在我面前。
眼睛紅得嚇人。
他說公司資金鏈斷了。
只要把房子抵押三個月。
三個月后一定贖回來。
他說：
“老婆，我拿命保證。”
“爸媽留給你的東西，我一定護住。”
我信了。
因為那天，他抱著我哭。
他說我是他的命。
現在。
這套房子出現在林嬌嬌的清單上。
備注只有兩個字。
婚房。
我一頁一頁往下翻。
幾家公司。
幾輛車。
兩處商鋪。
四個海外賬戶。
每一項，都和我有關。
那些客戶，是我陪顧城一家一家談下來的。
我喝到胃出血。
他坐在病床邊，握著我的手說：
“韻韻，等我成功。”
“我把全世界都給你。”
原來他的全世界。
是拿我的東西。
去養另一個女人。
我拿起照片。
照片里，顧城穿著深灰色西裝。
正低頭替林嬌嬌整理圍巾。
他的動作很輕。
像怕碰壞她。
我看了很久。
久到林嬌嬌不耐煩。
“怎么？”
“沈大律師怕了？”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
“不是怕。”
“是在算勝率。”
她立刻坐直。
“能贏嗎？”
我說：
“能。”
她眼睛亮了。
“真的？”
“但我要顧先生全部底牌。”
“資產。”
“債務。”
“公司流水。”
“情史。”
“社會關系。”
“隱藏財產。”
“越詳細越好。”
林嬌嬌擺擺手。
“查。”
“隨便查。”
“我要那個黃臉婆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要她親眼看著，我住她的房子，花她的錢，睡她男人。”
她越說越興奮。
聲音也尖了。
“那種女人，最該死。”
我把委托合同推過去。
“林小姐，簽字。”
她掃都沒掃。
直接落筆。
按手印時，還故意按得很重。
紅色指紋印在白紙上。
像一滴血。
她不知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