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個正常的、有腦子的霸總。
“你的作品該靠實力出圈，而不是靠我。”
我頓了頓。
“回去好好做設計，用下一件作品說話。”
白露愣了幾秒。
她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眼圈紅了。
然后她放下酒杯，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
她轉身走了。
那件叫“新星”的首飾，最后被一位真正的收藏家以合理的價格拍下。
回去的路上。
車里很安靜。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來的時候，車里也安靜，但那種安靜是死的、空的、沒有靈魂的。
可現在——
音響里放著輕音樂。
蘇瑤跟著哼了幾句。
聲音很輕，像怕被人聽見似的。
我的心跳更快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不可能吧。
這也太巧了吧。
但我想起前七天的絕望，想起那些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女人，想起這個世界的荒誕和不可理喻。
我突然開口。
“你今天剛穿過來？”
蘇瑤一腳剎車。
車子在路中間猛地停下。
她轉頭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你也是？！”
2.
蘇瑤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倆就這么停在馬路中間，四目相對。
后面傳來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指了指路邊：“先靠邊，先靠邊。”
蘇瑤手忙腳亂地把車停到路邊，熄了火。
車內安靜下來。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你什么時候——”
“你從哪穿——”
我倆同時開口。
我笑笑“你先說。”
“今天早上。”蘇瑤說，
“醒來就在蘇瑤的公寓里，手機上全是你的行程安排，”
“還有一堆女人的資料……，我還以為是做夢。”
她頓了頓，表情很復雜。
“然后你就來上班了？”
“不然呢？”她終于松開方向盤，轉過身看我，
“我又沒系統又沒金手指，連個新手教程都沒有。我還以為是整蠱節目，戰戰兢兢開了一天的會。”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你早上才穿來，那之前——”
“之前的‘蘇瑤’就是個***。”
蘇瑤著急的說，
“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你，我還以為你就是那種冷酷無情的霸總，嚇得我一天都不敢多說話。”
“那拍賣會**怎么突然——”
“我忍不住了。”
蘇瑤低下頭，
“我也是打工人啊，看見那個設計師要被逼到用這種方式出頭，我就……沒控制住。”
我看著她。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臉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這是個活人。
不是***。
不是被劇情操控的工具人。
和我一樣，是個被丟進這個奇葩世界的倒霉蛋。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我問。
“人事行政。”蘇瑤說，“在一家中型公司，天天處理**、考勤、員工關系。你呢？”
“顧言，穿之前是程序員，比你早來了一個禮拜。”
“所以……”蘇瑤猶豫了一下，“我們這是都穿書了？”
“對，女頻霸總文。”我苦笑，“你是特助，我是總裁。”
“那那些女人——”
“攻略對象。”我說，“我是被攻略的那個。前七天，天天都有，流水線一樣。”
蘇瑤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所以你已經經歷了七個？”
“是啊。”我咬牙切齒，“第七個還帶著三歲孩子來認親。”
蘇瑤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職業的微笑。
是那種“這也太慘了吧”的笑。
“對不起，”她捂著嘴，“我知道不應該笑，但是——”
“笑吧。”我靠在椅背上，“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現在我只想躺平。”
車里又安靜了。
“躺平？”
蘇瑤盯著我。
“你確定？”
“……不確定。”
我倆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都有點紅。
在這個荒誕的世界里，終于遇到了一個正常人。
一個會說人話、懂人情、有體溫的正常人。
“那我們下面要怎么辦？”蘇瑤擦了擦眼角，
“什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