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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沉眠于晚風(fēng)
但我沒想到,深夜打來電話讓我親耳聽見他們還不算,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林亦宸讓醫(yī)院斷了母親特效藥的消息。
三年前慕家破產(chǎn),父親去世。
只有患有罕見病的母親是我留在世上的唯一親人。
我不敢置信的打電話質(zhì)問,卻得到了男人冰冷的一句話。
“這是你做錯事的代價,你讓嬌嬌難過,我就讓你比她更痛!”
男人的語氣冰冷無情。
可他忘了,是我林家給了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的第一筆天使投資。
他更是在我爸離世的病床前跪著發(fā)過誓說會照顧好我跟母親,所以我爸才會簽下資產(chǎn)讓渡書,是安心的閉上眼走的。
可現(xiàn)在——
“等你什么時候真正知道錯了,我自然會讓人恢復(fù)供藥。”
說完男人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
而此刻,他身邊正好是跟了他許多年的特助。
他一路見證過我跟林亦宸的感情,也知道我母親對我的重要。
哪怕因為生病母親已經(jīng)跟植物人一樣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但對我來說只要媽媽還在我就還有家。
他的臉上劃過不忍:
“先生...老夫人的病情恐怕...”
恐怕一停藥就活不了多久了。
“放心,只是斷藥三天給她一個小教訓(xùn)而已。”
林亦宸薄唇輕抿。
他認(rèn)為就像是對我就像是對待不聽話的小狗。
只有棍棒才會讓我乖順服帖。
而看著自家總裁的自信目光,特助卻莫名不這么認(rèn)為。
他怕男人最后恐怕只會后悔莫及。
但想到自己只是一個臭打工的,最終他也只是沉默的垂下眼
.....
而這邊被掛斷電話的我心急如焚。
母親的病情等不及我再去跟林亦宸爭執(zhí)。
我第一時間四處去找其他還能提供藥的廠家,但卻被坐地起價一只特效藥就要我十幾萬塊。
這些錢在過去當(dāng)然不算什么。
但現(xiàn)在的我早就不再是慕家千金,我只好去想盡辦法自己籌錢。
我賣掉了自己所有的名品包包跟鞋子。
甚至要不是不允許,我連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想拿去換成錢。
因為我要救我的媽媽。
可哪怕我已經(jīng)想盡了辦法,可還是差不少。
沒辦法,最后我只好躊躇著向那個躺在列表深處的頭像發(fā)去了一條信息。
而僅僅三分鐘后,一筆兩百萬的資金就匯到了我的銀行賬戶。
我拿著這筆救命錢第一時間就找到藥商,但在樓下焦急等到深夜,卻只得到一句藥賣不了的消息。
“什么叫賣不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還要漲價嗎?沒事的,兩倍三倍都沒關(guān)系!我這次帶的錢足夠的!這是救我媽**命的藥,求求你們賣給我好不好?!”
我已經(jīng)沒了爸爸,沒了林亦宸,我不能再接受失去媽媽。
我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苦苦哀求。
但男人還是嘆著氣重重?fù)]開我的手:
“慕小姐,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林總發(fā)了狠話說要斷你的藥,就算你找到國外總部去也是沒人敢繼續(xù)賣藥給你的啊。”
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