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需要更充分的初步證據。"趙律師看著我，"另外，一旦你動了，他一定會有反應。你要做好準備。"
我點頭。
"還有一件事，"趙律師翻著文件，"這家鼎盛創投，我查了一下，股東結構里有一家叫錢氏控股的公司。錢氏控股的實際控制人，姓錢。"
我攥緊了手里的紙杯。
錢思琪家的公司。
他用我們的錢，投進了新女友家族的項目，賺了四倍多，一分沒給我，還拿這筆錢當了攀附錢家的敲門磚。
"我要**。"
趙律師點頭："我幫你準備材料。但這個過程不會短，你要有心理準備。"
就在這時候，公司的外派通知下來了。新加坡分部缺人，為期兩年，待遇翻倍。
我幾乎沒猶豫就簽了同意書。
我需要離開這座城市，需要距離，也需要這份收入來支撐接下來的法律費用。
走之前，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編輯了那條朋友圈，從"僅自己可見"改成了"所有人可見"。

飛機落地新加坡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沈念？我是錢思琪。"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客氣。
我沒說話。
"你那條朋友圈，鬧得挺大的。亦川他父母的生日宴上，好幾個叔叔阿姨都在問。"她頓了頓，"你是故意的吧？"
"我只是公開了一個事實。"
"事實？"她笑了一聲，"你和陸衍的事，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現在這樣搞，讓外人怎么看他？怎么看我？"
"那是你們的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畢竟五年的婚姻，說散就散，換誰都會有情緒。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出國了，大家各過各的，不好嗎？"
她的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說這些？"
"我是想告訴你，"她的聲音冷了一度，"陸衍現在跟我在一起，他的事業、他的人脈、他的未來，都跟我們錢家綁在一起了。你如果還想糾纏過去的事，只會讓自己難堪。圈子就這么大，你以后回國，還要在這個行業混的。"
我握著手機，站在新加坡悶熱的午后陽光里。
"錢思琪，你是在威脅我？"
"我在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
"那我也給你一個提醒，"我說，"你最好問問陸衍，他拿什么錢投進了你家的項目。那筆錢的來路，你們錢家未必想沾。"
電話那頭，呼吸聲停了一瞬。
然后她掛斷了。
我看著屏幕上消失的通話記錄，知道這句話會傳到陸衍耳朵里。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他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清楚。

錢思琪的電話之后第三天，趙律師發來消息。
"律師函已經寄出，同時發了電子版到他工作郵箱。"
"好。"
"另外，我查到一些信息。鼎盛創投那個項目，去年底確實完成了退出，收益率超過百分之三百。***息能查到的就這些，具體到個人的回款，需要調查令。"
百分之三百。
八十萬變三百五十萬，對得上。
"**材料準備得怎么樣了？"
"初稿完成，下周可以遞交。但我要提醒你，對方如果請了好律師，第一步一定是質疑證據來源的合法性。云盤共享文件，對方可能主張你是非法獲取。我們需要證明這個云盤是婚內共同使用的，你有登錄記錄和歷史使用痕跡。"
"有。里面有我上傳的文件，時間跨度三年多。"
"那就沒問題。準備好，他收到律師函之后，一定會有動作。"
趙律師說得沒錯。
律師函寄出后第五天，我媽打來電話。
"念念，你是不是跟小陸鬧什么矛盾了？"
我心里一沉。"媽，怎么了？"
"今天陸衍**來家里了，拎了一堆東西，說好久沒走動，過來看看我們。坐了一下午，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你在為難小陸？說什么律師函，說你們離婚的時候明明談好了，現在你反悔了，搞得小陸很被動。"
我閉上眼睛。
"她還說，"我**聲音猶豫起來，"說小陸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