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我沖進火場，救出了差點被燒死的婆婆王翠花。
二十二歲，***跪在村口老槐樹下，說這輩子只認我一個媳婦。
婚后，他會給我買藥，會把工地上省下來的雞腿帶回家，會在夜里摸著我被燒毀的臉說不嫌棄。
二十八歲，***考上了編制。
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捆起來，送到村東頭王**的炕上。
王**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惡棍，前兩個女人，一個被打斷了腰，一個投了河。
王翠花坐在堂屋里數錢，手指沾著唾沫，一張一張點得響。
“李招娣，你那張臉燒得跟鬼一樣，建國帶你出去都丟人。王**愿意出八萬，你也算沒白吃我們老陳家的飯。”
我被麻繩勒得手腕出血，臉上的舊疤被冷風吹得發疼。
五年前，陳家起火，是我背著王翠花從火里爬出來。
她活了。
我的臉毀了。
***那時候抱著我哭，說他要養我一輩子。
現在他穿著新買的黑外套站在門口，皮鞋擦得能照人，連看我一眼都嫌臟。
我盯著他。
“***，你真要這么狠？”
他把手里的紅本本往懷里塞了塞。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這張臉，見不得人。”
我閉了閉眼。
腦子里響起一道聲音。
痛覺百分百反彈系統已綁定。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打吧，王**。
你們落在我身上的每一下，都會原封不動回到***和王翠花身上。
王**咧著滿口黃牙，伸手來拽我的衣領。
王翠花把錢揣進棉襖里，沖他喊。
“人給你了，今晚就入洞房。明天你再把剩下兩萬送來，咱這買賣就算清了。”
我轉頭看她。
“媽，你忘了是誰把你從火里背出來的？”
王翠花臉一沉。
“別叫我媽，我聽著晦氣。你救我那是你當兒媳婦該做的，少拿這個壓人。”
***皺著眉。
“李招娣，你別鬧得太難看。我馬上要去鎮上報到，你再纏著我，只會害我被人笑話。”
“我害你？”
我盯著他胸前那朵大紅花。
“你考上那天，村里擺席的錢，是我熬夜給人縫被套掙的。你筆試那陣子，王翠花摔了腿，是我背她去衛生院。你面試穿的襯衣，是我賣了嫁妝買的。”
***臉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