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你不發那條消息，誰會跟？"
"對啊！你不挑頭，至于這樣嗎？"
"程嘉琪你害死大家了你知不知道！"
七嘴八舌的聲浪壓過來。
程嘉琪被圍在中間，像一只被群雞啄的小雞。
她終于扛不住了，退后一步，聲音發顫："你們……你們憑什么都怪我？每個人都有手有腳，沒人逼你們發1！"
場面一度非?；靵y。
周姐的鏡頭穩得很。
我靠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屏幕。
嗯。
真好看。
比我追的那部劇好看多了。

第三章
混亂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
最終，在兩個保安和一個物業經理的調解下，這群人被請到了旁邊的便利店休息。
但問題并沒有解決。
因為他們找不到我。
工作號關機。
我私人號他們根本沒有。
公司座機？對不起，已經停了。
他們唯一能聯系到的人，只有周姐。
但周姐的態度非常標準——
"蘇總的決定我無權干涉。離職手續和經濟補償會按流程走，請大家放心。"
多了一個字都沒有。
程嘉琪試圖從周姐嘴里套話："周姐，老板到底在哪？她是不是氣糊涂了？你幫我們說說好話行不行？"
周姐推了推眼鏡，看著她。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
就像一個大人在看一個打翻了水杯還問"水怎么濕了"的小孩。
"程嘉琪。"周姐說。
"你知道蘇總在你入職第一周，給你批的實習補貼是多少嗎？"
"四千啊，怎么了？"
"其他公司的同崗位實習生，拿兩千。蘇總主動給你漲到四千，因為她說這孩子剛畢業，生活不容易。"
程嘉琪的表情僵住了。
周姐沒有繼續說。
她轉過身，拉起外套拉鏈，走了。
留下二十多個人，在便利店里大眼瞪小眼。
這天下午，一個消息在前員工群里炸開了鍋。
消息來源：設計部的孫浩。
他有個在投資圈的表哥。
表哥聽說棠悅文化注銷了，隨口問了一句是哪個蘇總。
孫浩說了我的名字——蘇棠。
他表哥當時就愣了。
"蘇棠？這名字……不會是縮寫吧？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啊，我們都叫她蘇總。"
他表哥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條鏈接。
是一篇去年的財經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