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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砂沉沉握不住
顧寒州回來時,盛夏在裝睡。
他剛抱住她,卻摸到她手上的傷,沉吟片刻后去拿來藥箱,小心翼翼地替她重新包扎好。
她想再拆開,卻發現這次系的結是個死結,解不開。
背后傳來一聲低沉的:“別動了,傷好得慢。”
盛夏譏諷地笑了。
“我丈夫都能為了別的女人被咬得皮開肉綻,和你比起來,我這點疼算什么?”
顧寒州一怔,低聲解釋。
“安媛怕狗,我不救她她會應激休克。何況他是聞箏的遺孀,出了意外的話,我會愧對聞箏一輩子的。”
盛夏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對安媛做過的事,她就信了。
隔天,顧家家宴。
盛夏把黑長直發染成火紅,戴上夸張的耳環,穿上**的包臀裙,甚至重新拾起許久不抽的女士香煙。
煙圈吐到顧寒州臉上時,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不是戒了嗎?”
“過去為了個不值得的人,我把自己改造成乖乖女,還戒了煙,可現在我不想了。”
“你要是嫌我丟臉,家宴我就不去了。”
可顧寒州只是垂著眸子系袖扣,連聲音都沒有起伏。
“挺好看的,你開心就好,在我身邊,沒人敢說你一句。”
盛夏無語,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心臟又悶又*。
他仿佛永遠在縱容庇護她,卻不過是制衡她的手段,讓她不要鬧罷了。
到了顧家老宅,客廳里。
顧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安媛坐在老爺子身旁,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時地看向顧寒州。
一番寒暄后,顧老爺子開口。
“寒州,夏夏的身子已經養了一年多了,你們也該早點要個孩子了。”
顧寒州給盛夏剝了個蝦,語氣淡淡:“嗯,差不多可以要孩子了,主要還得看夏夏的意思。”
安媛猛地起身,臉色白得像死人。
“我去切水果。”
片刻后,她驚呼一聲。
顧寒州噌地一下沖到安媛身旁,毫不猶豫地把她的手指**嘴里。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顧老爺子忍不住皺眉咳嗽一聲。
“寒州,回來坐下。”
顧寒州自覺失態,給安媛貼了創可貼。
回來跟盛夏解釋:“弟妹手被切到,容易感染,我幫她處理一下。”
可盛夏只安靜地吃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更刺激的畫面她都看過,這點算什么?她早就不在乎了。
顧寒州反倒有些不適應,頻頻側頭看她。
接著,顧老爺子用言語敲打安媛。
“聽說昨天晚上媛媛又犯病,還**了?寒州,你也是胡鬧,還親自當肉墊。”
夏媛臉色慘白,支支吾吾。
“這樣吧,媛媛去我郊外的莊園好好療養一下,最近就先別回來了。”
顧寒州渾身的氣壓驟降,聲音低了八度,第一次反抗了這個他最尊敬的爺爺。
“爺爺,不必了,弟妹在這里更適合養病。”
“您還是好好休養身子,別操心家里的事了。”
“你!”顧老爺子氣得手抖。
盛夏懶得看他們暗流涌動,起身去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安媛局促地站在門口,把手指絞成了麻花。
“嫂子,你別誤會,我跟寒州哥之間沒什么的,他只是可憐我一個寡婦。”
“他一直在看你的臉色,如果是因為我昨晚麻煩他惹你生氣了,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