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不能久站。晚上早點回來休息。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小林敲門進來。
姐，你沒事吧？李曼那個人就是故意的，誰不知道你懷孕了，她偏要搞這一出。
我沒事。
姐，要不你跟周總說說？她再怎么樣也是空降的，周總肯定向著你。
我搖了搖頭。
周總要是想管，開會的時候就管了。
小林愣了一下，沒再說話。
她明白我的意思。
周總全程在場，一句話沒說。
這就是態度。
我打開電腦，點進了自己的合同文件夾。
四年前簽的主播經紀合約，還有三個月到期。
續約談判，下個月就要開始。
我又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五十二家合作品牌的合同掃描件。
其中二十家，合同條款里有一行加粗的字：本協議指定蘇念本人履行直播推廣義務，如主播更換，品牌方有權單方面**合同并索賠。
這二十份排他協議，是品牌方主動要求加的。
因為他們認的是我，不是星辰傳媒。
我關上文件夾，靠回椅背。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
我摸了摸肚子，輕聲說了句：媽媽不會讓人欺負的。
第三章
第二天，我照常到公司準備晚上的直播。
剛進化妝間，小林就急匆匆跑過來。
姐，出事了。
今晚八點的黃金檔，李曼把你的時段調走了。
我停下腳步。
調給誰了？
何悅。
何悅，李曼**第二天就從外面挖來的新主播。
據說是李曼在上一家公司帶過的人。
李曼說何悅需要流量扶持，讓你改到晚上十一點的時段。
晚上十一點。
那個時段的在線人數，只有黃金檔的五分之一。
我笑了一下。
還有呢？
小林咬了咬嘴唇。
她還把你的運營團隊抽調了兩個人去支援何悅，說是臨時借調。
阿杰呢？
阿杰還在，但是李曼跟他談過話了，說讓他配合新的排班**。
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
姐，你就不生氣嗎？小林急了。
生氣有用嗎？
我拿起桌上的直播流程表，翻了翻。
今晚十一點，照常播。
小林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么。
晚上十一點，我準時開播。
穿著平底鞋。
李曼的規定是十厘米高跟鞋，但她沒說晚間時段也算。
或者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