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供應商也注意到了。
有人低聲問：
“趙工怎么去盛川了？”
“寧佳科技不是一直靠他撐研發嗎？”
張寧佳臉色一下變得難看。
她快步朝我走過來。
高跟鞋踩得很急。
“趙彥波。”
我停下動作。
她壓低聲音，明顯在忍火。
“你非要鬧成這樣？”
我看著她。
“是你先選的張永剛。”
她呼吸一滯。
“永剛只是犯了點錯。”
“你至于直接翻臉？”
我忽然覺得很累。
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問題只是“犯錯”。
可有些傷口，不是一句犯錯就能抹過去的。
我懶得繼續糾纏，轉身準備離開。
她忽然伸手拉住我手腕。
動作有點急。
“彥波……”
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放低姿態。
可惜，已經晚了。
我輕輕抽開手。
“交流會快開始了。”
說完，我直接走向會場中央。
半小時后。
盛川科技新品發布正式開始。
燈光亮起。
大屏幕緩緩出現新材料測試畫面。
主持人聲音洪亮：
“下面，讓我們歡迎本次核心技術總負責人。”
“趙彥波先生。”
03
發布會結束后，盛川科技的訂單直接排到了三個月后。
實驗室幾乎天天通宵。
但沒人抱怨。
因為所有人都看得見成果。
新材料項目正式落地后，公司給了我百分之五的技術分紅。
簽完協議那天，周盛川親**了拍我肩膀。
“趙工，你來得值。”
我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數據。
手機卻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個陌生號碼。
剛接通，里面就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喂？趙總嗎？”
我皺了皺眉。
“你打錯了。”
對面沉默兩秒，忽然小聲說：
“那個……張總讓我聯系您的。”
我一頓。
“哪個張總？”
“張永剛。”
女人明顯有些尷尬。
“他說之前跟您有誤會，想約您吃飯。”
我差點笑出聲。
張永剛那種人，什么時候學會低頭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
沒過多久，小陳又抱著文件走進實驗室。
“趙工，寧佳科技最近不太好。”
我頭也沒抬。
“嗯？”
“他們的幾個客戶開始撤單了。”
小陳把資料遞過來。
我掃了一眼。
問題比我想得還嚴重。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