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原料轉手。斯宜，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
我愣住了。
那家公司，確實存在。
是我為了方便接私活注冊的，但從來沒有用過，連銀行賬戶都沒開過。
柳煙怎么會知道？
除非——她找人查了我的底。
“旭東，你聽我解釋，那家公司——”
“不用解釋了。”陳旭東打斷我，“沈斯宜，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明天，律師會聯系你，我們把離婚手續辦完。”
“旭東！我們早就離婚了！”
“那就把孩子的撫養權重新談。我不想讓我的女兒跟一個犯罪嫌疑人生活在一起。”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渾身發抖。
不是冷的。
是氣的。
他寧可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
我蹲在地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十二年。
十二年的職業生涯，十二年的婚姻。
全都毀在一個實習生手里。
但我很快擦干了眼淚。
因為我想起了一件事——
三個小時前，我收到了瑞麗那邊的消息。
那塊木那料子，貨主還在。
因為柳煙到處說那塊料子是假的，搞得所有買家都不敢出價。
貨主急得要死。
而我和貨主之間的期權協議，還剩兩個月。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車水馬龍。
而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沈斯宜，你不能輸。
05
第五天。
更大的打擊來了。
公司財務找我談話。
“沈斯宜，經過初步調查，你經手的采購項目中有五筆存在價格異常。公司已經向經偵大隊報案。”
“五筆采購，涉及金額超過800萬。公司懷疑你涉嫌商業受賄。”
我盯著財務的眼睛。
“那五筆采購，每一筆都給公司創造了至少三倍利潤。你查過嗎？”
“利潤歸利潤，回扣歸回扣。”
“證據呢？”
“柳煙提供了完整的證據鏈。”
“柳煙的證據全是假的。”
“那你跟經偵說。”
我走出財務室，在走廊上遇見了柳煙。
她穿著一件香奈兒的外套，手里拿著一杯星巴克，靠在墻上，笑瞇瞇地看著我。
“沈姐，聽說經偵要來找你了？哎呀，真是可惜。”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說你，老老實實承認錯誤，把錢退出來，老總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你現在嘴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