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被換給了許陽。
而我，得到的是一張幾乎空白的廢卷。
他們偷走了我的人生。
偷走了我寒窗苦讀十二年的成果。
只為了給他們的寶貝兒子，鋪就一條通往云端的金光大道。
而我，就是那塊被他們踩在腳下，用來墊腳的石頭。
從那一刻起，我心里最后一絲對他們的親情，也徹底死了。
我沒有立刻揭穿他們。
因為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也嘗一嘗，從云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我要讓他們在最榮耀，最風光的時候，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姐……姐，你開門好不好？”
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許陽。
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姐，我求求你了……你開門……”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把那個東西給我，好不好？”
“我們才是一家人啊……你不能這么對我……”
“一家人？”
我嘴里咀嚼著這三個字，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邊。
門外的哭求聲還在繼續。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樣。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卑微得像一條狗。
真是可笑。
半個小時前，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指著我鼻子罵我“腦子有問題”的天之驕子。
現在，他成了一條搖尾乞憐的敗犬。
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種很平靜，很清晰的聲音，對著門外說：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05
我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門外所有的聲音。
許陽的哭聲戛然而止。
許建業的咒罵和李梅的哭嚎，也停了。
門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
許建業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暴怒，而是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陰沉的冷靜。
“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問。
“劃個道出來。”
“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什么都好商量。”
“錢？還是房子？你說個數。”
他開始跟我談條件了。
他以為，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錢。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
在他們這種人的眼里，親情、公道、尊嚴，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錢來衡量。
我沒有理他。
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