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下，雪球來我們家三個月，也就是說它至少來了六次寵物醫院。一只健康的貓，需要這么頻繁地看醫生嗎？
我沒有追問。有些答案不是問出來的，是等出來的。
體檢結束，一切正常。陸子昂把雪球抱出來還給顧景川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手在雪球的耳朵后面輕輕撓了兩下。那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撓過無數次一樣。
而且雪球的反應也很奇怪。這只貓平時對我愛搭不理，我摸它它就跑，但它被陸子昂抱著的時候，乖得像一坨棉花，甚至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一只貓，對獸醫這么親？
回去的路上，我問顧景川：“你跟那個陸醫生挺熟的？”
“還好吧，去了幾次就熟了。”
“他結婚了沒有？”
顧景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動作很細微，但被我捕捉到了。他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不知道，沒問過。”
你一個月去兩次，跟他熟得跟老朋友似的，你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結婚了沒有？
系統彈出一條消息：配偶顧景川心率瞬時上升17次/分鐘，疑似在撒謊
我扭頭看窗外，嘴角勾了一下。
有意思。
第三章 彈幕
接下來的兩周，我開始用系統的數據來拼湊真相。
它不能告訴我顧景川**了沒有，但它能告訴我所有我需要知道的“異常”。
異常一：顧景川每三天去一次寵物醫院。
異常二：他每次去寵物醫院都帶著雪球，但雪球的體檢記錄顯示一切正常。
異常三：他每次去寵物醫院的時間都是晚上七點以后，那個時間段寵物醫院已經關門了。
異常四：他每次從那回來，身上都帶著***香。
我把這些數據記在一個加密的備忘錄里，一條一條地排列組合。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就是真相。
顧景川去寵物醫院，不是為了雪球。
他是去見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用***香水、在寵物醫院工作的女人。
我查了那家寵物醫院的官網，翻遍了所有醫生的介紹頁面。陸子昂是唯一的男性醫生，其他四位全是女性。
我把這四個女人的照片存下來，趁顧景川洗澡的時候，拿給他看。
“老公，你看這家寵物醫院的女醫生都挺漂亮的，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