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發了一張保胎湯。
配文是：「真正的福氣，攔都攔不住。」
宋若晴在下面評論：「我小侄子爭氣，不像某些晦氣東西。」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程律師把文件攤開。
「沈女士，離婚案不難。房子是婚前財產，清退也能做。但他公司股份變更比較麻煩。」
沈霽月問：「轉給林秀秀合法嗎？」
「如果是無償贈與，侵犯配偶財產權益，可以追回。問題是，他做成了員工激勵。」
我翻到最后一頁：「林秀秀入職宋氏家政部？」
程律師點頭：「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正是我產檢異常那周。
我問：「她之前在哪里？」
「資料顯示，云水*療養院護工。」
沈霽月臉色一變：「媽最后住過的那家？」
我手指停住。
母親去世前在云水*住了半年，那套翡翠茶具就是她最后一次清醒時交給我的。
程律師看著我：「還有一件事。您家里的監控，被人從**刪過。」
「誰刪的？」
「賬號是宋遠舟的。」
沈霽月冷笑：「他挺忙。」
我閉了閉眼，只說了一句：「他不是怕我鬧，他是怕我看見什么。」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程律師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物業經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沈女士，不好意思，宋先生剛才聯系物業，說您精神狀態不穩定，讓我們幫忙確認安全。」
沈霽月當場氣笑：「他讓你們來監視業主？」
經理尷尬：「宋先生說您剛做完手術，怕出事。」
我拿出房產證復印件：「這套房業主是誰？」
「您。」
「以后宋遠舟不經我允許，不準進。」
經理點頭：「可以登記。」
話沒說完，電梯門開了。
宋遠舟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個行李箱。
身后是周佩蘭和宋若晴。
林秀秀沒來。
宋遠舟看見程律師，臉沉了：「你們還沒走？」
沈霽月擋在門口：「你來干什么？」
「拿我的東西。」
周佩蘭往里擠：「我們也要拿！誰稀罕住她破房子？」
宋若晴揚了揚下巴：「哥，別跟她廢話。主臥那張床是你買的，搬走。」
物業經理擦汗：「宋先生，沈女士已經申請限制您進入。」
宋遠舟看向我：「沈照棠，別做得太難看。」
我說：「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