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冷下來：「宋若晴，你再說一遍。」
宋若晴還想嘴硬，宋遠舟開口：「我賠。」
「你賠不起。」
「沈照棠，別把每件事都鬧大。」
我看向他：「你知道那套茶具不能碰。」
結婚第二年，他親手把茶具放進柜子，說「以后沒人能動岳母的東西」。
現在他說：「秀秀不知道。」
林秀秀柔聲道：「我真不知道，**要是不開心，我還回來就是了。」
「在哪？」
「我……」
宋若晴搶話：「在秀秀房間，她現在懷孕不能上樓，我去拿。」
她轉身往外走。
沈霽月給搬家師傅讓路：「一起去。」
宋若晴停住：「你什么意思？」
「怕你摔了，再賴我妹妹。」
十分鐘后，師傅抱著一個紙箱回來。
箱子打開，翡翠杯碎成三塊，壺嘴斷了。
周佩蘭立刻說：「舊東西本來就脆。」
我蹲下去，手還沒碰到碎片，林秀秀突然捂住肚子尖叫。
「血……我流血了！」
宋遠舟猛地推開我，抱起她沖出房門。
地上的碎瓷被他一腳踩過，裂聲刺進耳朵里。
4.
醫院急診走廊里，宋家人把我圍住。
宋遠舟抱著林秀秀進去檢查，周佩蘭站在門口罵了半小時。
「要是我孫子有事，沈照棠，你償命！」
宋若晴拿手機直播給家族群看：「大家都評評理，正妻嫉妒孕婦，把人逼到見紅。」
屏幕里有人刷字。
「照棠平時看著挺溫柔，原來這么狠。」
「懷不上就算了，還害別人。」
「遠舟太難了。」
沈霽月要搶手機，被我按住。
「讓她拍。」
宋若晴愣了下：「你裝什么淡定？」
我說：「拍清楚，我一句話沒碰她。」
周佩蘭沖過來：「你沒碰？你那張嘴比刀還毒！」
急診門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家屬誰？」
宋遠舟立刻起身：「我是孩子父親。」
醫生看了看病歷：「孕婦目前沒大礙，有先兆流產跡象，情緒和勞累都可能誘發。先住院觀察。」
周佩蘭松了口氣，又開始哭：「我的乖孫受苦了。」
醫生繼續說：「孕婦孕周十二周加四天，之前做過胚胎移植？」
走廊里靜了一下。
宋遠舟臉色微變：「自然懷孕。」
醫生皺眉：「病歷里寫有輔助**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