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矛盾，可能是誤會，沒必要——”
“涉不涉密，不是您說了算的。”
**沒給他面子，轉頭對我說：“你說有備案編號？”
“對。GF-2024-0917-A。你們可以直接查詢國防科工局專利備案系統(tǒng)。”
他記下來，又看了一眼房間里的人。
“另外。”
我叫住他，“在驗證之前，我請求對U盤上的指紋進行提取。林小雅的指紋在上面——她是當著三十多個人的面從我抽屜里拿出來的。”
**點了下頭。
林小雅這時候已經(jīng)慌了。
她不再哭了，也不再喊冤，而是不斷用手搓自己的手指。
陸沉從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屏幕朝下，拇指在后面快速滑動。
在發(fā)消息。
在刪東西。
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他刪的那些，我早就有備份。
4.
**帶著U盤離開后，寢室里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王導員坐在椅子上沒動，雙手撐著膝蓋，滿頭的汗。
他到現(xiàn)在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十五分鐘前他以為自己來處理一場學生**，現(xiàn)在他成了潛在的嫌疑人。
林小雅靠著墻滑坐到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嘴唇慘白，眼圈紅腫但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
陸沉靠在窗臺邊，兩手插兜，看上去是四個人里最鎮(zhèn)定的一個。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計算。
計算這件事最壞能到什么程度，計算自己的退路在哪里。
“沈清瑤。”
他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的調子。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什么誤解。U盤的事，是小雅自己——”
“陸沉，**還沒走遠。”
我打斷他：“你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如果和之后查出來的事實不符，就叫——偽證。”
他嘴角抽了一下。
“我只是想說，不管U盤里是什么，跟我真的沒關系。小雅說是她的論文，我就信了她。我出面幫她，是因為同門情誼——”
“你信了她，所以你親自來我寢室？”
“是。”
“你信了她，所以你提前通知了導員，組織了三十個人來圍觀？”
他沉默了一秒：“那是小雅自己叫的人。”
“那這段聊天記錄是什么？”
我打開手機，翻出一張截圖——微信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