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第二條緊跟著來：“別逼我當(dāng)眾說難聽話。”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媽慌了：“要不我去說兩句。媽年紀(jì)大了，低個頭沒什么。”
“不去。”
門外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經(jīng)理站在外面，身后跟著一個送餐員，托盤上放著兩碗熱湯和干凈布鞋。
經(jīng)理壓著聲音：“蘇小姐，陸院長剛來電話，說您母親淋了雨，讓我們送姜棗湯。還有，她問您今晚還上不上臺。”
我看了他一眼。
經(jīng)理立刻補了一句：“我什么都沒說。”
我媽疑惑地看我：“什么上臺？”
“山莊中秋有個敬老宴，請療養(yǎng)院的人做幾道菜。我本來只是來看看后廚。”
她點點頭，信了。
經(jīng)理把布鞋放下，又遲疑：“周先生那邊在宴會廳說，今晚的食養(yǎng)菜單是喬小姐定的。幾位老人已經(jīng)夸了。”
我問：“菜單拿來。”
他從懷里抽出一張紙。
我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了。
有一道栗子百合甜湯，給糖尿病老人喝會出事。還有一道鹿筋湯，血壓高的人不該碰。菜單下方簽著喬文心的名字，旁邊還有周既明的推薦。
經(jīng)理小聲：“我提醒過喬小姐，她說她問過名廚。”
“攔下來。”
“已經(jīng)上了一半。”
我拿起外套。
我媽拉住我：“錦書，別去惹事。”
“這不是惹事。”
我把那張菜單折好，放進口袋。
“他們拿老人當(dāng)臉面，我不能看著老人遭罪。”
宴會廳里燈火通明，圓桌擺滿桂花和瓷盅。喬文心站在主桌旁，正把一盅甜湯遞給一位白發(fā)老**。
周既明站在她身邊，笑得很體面：“文心這道湯，花了好幾天試味。她說老人吃了最養(yǎng)人。”
婆婆在旁邊接話：“我們周家就是有福氣，身邊總有懂事的姑娘。不像有些人，只會板著臉。”
我推門進去。
周既明的笑僵住：“你來得正好，給文心道歉。”
我走到主桌前，按住那盅甜湯。
“這碗不能喝。”
喬文心的手停在半空：“錦書姐，你又來了。”
白發(fā)老**看向我：“為什么不能喝？”
我把菜單攤在桌上：“老人家，如果您平時控糖，這道栗子百合甜湯不合適。還有這桌上的鹿筋湯，血壓高的人別碰。”
喬文心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