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談談。”

“你怎么回的？”

“沒回。”

周明遠看了她一眼，“你想怎么處理？快刀斬亂麻，還是給他們一個緩沖期？”

“快刀。”

“那我今天就準備**材料。離婚訴訟和房產確權可以同時進行。你那邊——”

蘇念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秒，接了。

“蘇念嗎？我是你婆婆的鄰居張阿姨。你婆婆暈倒了，在樓道里，我們叫了120，你趕緊來醫院。”

蘇念握著手機，沒說話。

“喂？蘇念？聽到了嗎？”

“哪個醫院？”

“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

蘇念掛了電話，看向周明遠。

“我婆婆進醫院了。”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你去不去？”

蘇念站起來，拿起U盤和包。“我去看看。材料你先準備著，別停。”

“明白。”

蘇念開車到醫院的時候，急診走廊里已經站了一排人。

陳遠舟靠在墻上，臉色發灰。陳遠航蹲在地上抽煙，被護士罵了一頓才掐掉。劉甜甜坐在塑料椅子上刷手機。

蘇念走過來，陳遠舟第一個看見她。

他迎上來，“念念——”

“什么情況？”

“醫生說是血壓突然升高，加上情緒激動，暈過去了。現在在觀察，沒大問題。”

蘇念點了下頭，沒再往前走。

陳遠航站起來，“嫂子，你看，媽都氣成這樣了——”

“她氣什么？”蘇念看著他，“偷了我的房子被發現，她氣？”

陳遠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陳遠舟拉了一下蘇念的胳膊，“這兒是醫院，別——”

蘇念甩開他的手。“陳遠舟，你現在跟我說別？昨天你關機的時候怎么不跟**說別？”

走廊里其他病人家屬都看過來了。

陳遠舟臉漲紅，壓低了聲音：“回家說，行不行？”

“回哪個家？鎖都換了，我回哪個家？”

這句話一出來，陳遠舟徹底說不出話了。

急診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探出頭：“陳桂芬家屬？可以進來了。”

陳遠航第一個沖進去。劉甜甜跟在后面。

陳遠舟看了蘇念一眼，“你不進去看看？”

“不看。”

蘇念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