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舉報你們！"
我看著老周。
他張了張嘴，又坐了回去。
張主管走出來，臉色很難看。
"蘇婉，這樣吧，你先帶薪休假一周，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我看著他。
"張主管，我的工作沒有出錯。"
他別過臉。
"公司也有公司的難處。"
我差點被這句話感動了。
他們的難處，總要我來背。
我收拾工位。
抽屜里有張**。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坐在旁邊打游戲。
我賺錢養(yǎng)他的家，他在旁邊嫌我鍵盤聲吵。
我把照片撕了，扔進垃圾桶。
電梯口，小林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婉姐我信你，加油。
我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
出了公司，手機響個不停。
劉桂珍在業(yè)主群發(fā)了我的照片和全名。
"緊急通知！本小區(qū)XX棟XX室租戶蘇婉已確診HIV陽性！此人道德敗壞隱瞞病情企圖騙婚！請各位鄰居注意防護遠離此人！"
下面跟著三張我的生活照。
有我買菜的。
有我下班回家的。
有我陪**去拿快遞的。
群里炸開。
"她住我樓上？"
"趕緊趕走啊。"
"太可怕了。"
我關掉手機。
回到旅館，我翻出**留在我這里的一件舊夾克。
口袋里掉出一張藥房收據(jù)。
對乙酰氨基酚。
上個月買的退燒藥。
還有一張銀行取款憑條。
藍*假日酒店附近ATM取現(xiàn)兩千。
時間是他跟我說出差加班的周六晚上。
我把東西拍照，存進云盤。
下午，我去了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婚檢不是這家醫(yī)院。
我掛號，抽血，做**檢測。
護士說，結果明天下午出。
我用現(xiàn)金付了四百多。
出了醫(yī)院，我走進旁邊銀行。
工資卡里二十五萬三千元，全部轉到新卡。
舊卡余額，0.38元。
晚上，旅館老板娘敲門。
"蘇姑娘，你明天能換個地方住嗎？"
她攥著衣角。
"有住客認出你來了，說在群里看到過你的照片。"
我點頭。
"好。"
我拖著行李箱下樓。
手機亮起來。
趙敏發(fā)來消息。
"婉婉？聽說你出事了？你在哪？來我家。"
到趙敏家時，她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把事情說完，她半分鐘沒說話。
然后她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