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舅舅的出點錢天經地義。”
“二十五萬不叫出點錢。下個月學區房首付就到期了，卡里總共八十一萬。去掉二十五萬，首付差一大截。小橙上學等不了。”
“學區房往后推！”他直接打斷，“若琳的事等不了！她一個人帶孩子，媽就想讓她在親戚跟前有個體面——”
“許子恒，我們不開銀行。二十五萬，我不同意?！?br>他一把拍在桌上。
“林念瑤！你非要這么斤斤計較？！”
“計較的人是你?！?br>我也站起來。
“那八十一萬是我四年加班熬出來的。一分一厘省下來的。給你女兒上學的。**妹一場酒席花三分之一，你覺得正常？”
“那錢也有我存的！”
“有多少？你自己清楚?！?br>他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最后只憋出一句。
“反正這錢必須出。媽都答應若琳了。”
“答應的時候，誰問過我？”
我轉身進了臥室，把門鎖了。
門外傳來一腳踹在柜子上的悶響。
然后，安靜了。
吸血小姑步步緊逼
許若琳。
我小姑子。
許子恒的親妹妹。
二十六歲。
她嫁過一次。
據她的說法，****，她凈身出戶帶著兒子回了娘家。
婆婆心疼她，接回家一起住。
吃穿用度全包。
許子恒更不用說——恨不得把妹妹供起來。
他說過一句話。
“若琳命不好，嫁了個**。她從小跟著我長大，我不護著誰護？”
護著的方式，就是花我的錢。
我的車。
許若琳開去做美容，停車蹭了一塊漆。
提都沒提。
我的翡翠手鐲。
她說借去參加同學聚會。
還了嗎？沒有。
我的年終獎。
她借過三回，每回說“周轉一下”。
三筆加起來四萬七。
一分沒還過。
我表達不滿，婆婆立刻紅眼圈。
“都一家人，算那么清干啥？”
“若琳日子苦，你多擔待?！?br>許子恒也配合默契。
“老婆，別跟若琳計較了，媽血壓高?！?br>我退過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上個月是最近的一回。
許若琳看中一件兩萬六的大衣，讓我買單。
我拒絕了。
當晚婆婆沒吃飯。
在客廳沙發上嘆了一整晚的氣。
許子恒冷了我四天。
最后我先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