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你別在我媽面前編。"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點開茶水間那段錄音。
他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她爸在里面待著，她才肯乖乖給清棠治手。"
陸母扶住沙發背。
白清棠的哭聲停了。
陸衡伸手搶手機，我側身避開。
"這只是第一份。"
我看著他。
"陸衡，我父親死在你安排的手術室里。你以為離婚就是結束？"
白清棠忽然撲過來抓我的裙擺。
"晚晚姐，都是我的錯。你別毀了陸衡哥。他為了**的案子跑了很多地方，他不是不救，他只是想等我的手好一點。"
她這話說得聰明，像替他求情，又把他拖回了五年隱瞞里。
陸衡的下頜繃得很緊。
我抽回裙擺。
"那就讓他拿證據證明。"
第二天，陸衡的律所來了很多人。
我沒有找媒體，只把離婚協議和父親案子的再審受理通知遞到前臺。
前臺小姑娘認得我，平時叫我陸**，今天嘴唇動了幾次，沒敢出聲。
陸衡的合伙人趙明遠從會議室出來，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腳步停住。
"許小姐，陸律在開會。"
"我找你。"
他看了眼再審通知，額角的汗立刻冒出來。
"這里不方便。"
"當年我父親案子的卷宗，是你和陸衡一起封存的。你當然覺得不方便。"
前臺旁的實習生抬起頭。
趙明遠壓低聲音。
"你別亂說。"
"我父親被判那年，關鍵證人忽然翻供。翻供筆錄是誰遞上去的？"
趙明遠的臉色從白轉青。
會議室門開了。
陸衡走出來，身后跟著白清棠。她今天穿著白裙，右手纏了厚厚一圈紗布，像受了重傷。
客戶們也跟著出來。
陸衡看見我，先看我的小腹，再看我手里的文件。
"許晚，別在律所鬧。"
"我來送材料。"
白清棠柔柔地說：
"晚晚姐，陸衡哥昨晚一夜沒睡。他一直在想怎么補償你。你非要在這么多人面前逼他嗎？"
我問她：
"你手上的紗布，包幾層才夠你安心？"
她的臉一下紅了。
旁邊有客戶低聲問：
"***不是說她手傷嚴重，今天還要推掉公益手術嗎？"
我把昨**任寫的診斷拍在前臺桌上。
"輕度燙傷，三天可退。"
白清棠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