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可能了。”
陽陽被送進了ICU觀察。
我趴在玻璃窗上，看著他小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左眼裹著厚厚的紗布，心里像被刀割一樣。
第二天上午，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劉莉帶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保鏢闖了進來，她穿著緊身連衣裙，挎著亮面名牌包，指甲涂得鮮紅。
她把一張***“啪”地扔在床頭柜上。
“這里面有二十萬，密碼六個零，拿著錢，趕緊撤訴。”
我拿起那張***，當著她的面，“咔嚓”一聲掰成了兩半。
“你聽好了，”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兒子的眼睛，不是用錢就能買回來的，我會告到底，直到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劉莉氣得臉都綠了，指著我說。
“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說完，帶著保鏢摔門而去。
下午，我正在給陽陽擦手，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保潔服的阿姨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進來。
“小伙子，你是陽陽的爸爸吧？”她小聲說。
我點了點頭：“您是？”
“我叫張桂蘭，是這個小區的保潔，之前在李娟的美術班做過鐘點工。”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兒子的事，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
“三個月前，浩浩用剪刀劃了一個叫琪琪的小女孩的胳膊，縫了六針，**給了那家人三萬塊，讓他們閉嘴了。”
“還有上個月，一個叫東東的小男孩被他推倒，磕斷了半顆門牙，也是賠錢私了的。”
“我知道的就有四個孩子被他傷過。”
張阿姨的聲音有些哽咽。
“有被鉛筆戳眼睛的，有被開水燙到手的，每次出事，**就說監控壞了，然后拿錢壓事，家長們都怕他，不敢鬧。”
她把筆記本撕下來一頁，遞給我。
“這是我偷偷記下來的三個家長的電話號碼，他們都憋著一口氣呢，你聯系他們，他們一定會幫你的。”
我看著那張寫滿電話號碼的紙，眼眶瞬間發燙。
原來陽陽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陽陽醒了之后，一直很害怕。
只要一提到美術班或者剪刀，他就渾身發抖，把自己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