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為了減少用戶操作。”
“錯。”
場內有幾個人抬頭。
陳菲臉上掛不住了。
“你一個普通咨詢，憑什么說我錯？”
我指著屏幕。
“這樣連會讓后面的視覺節奏斷掉。它不是減少操作，是把用戶帶進死路?！?br>陳菲笑出了聲。
“各位聽聽，外包都開始教總監做設計了?！?br>林燕立刻接上。
“我看她就是背了幾句術語，在這裝懂?！?br>許棠罵道：“你閉嘴吧，你連那張圖都看反了?！?br>林燕被戳中痛處，聲音尖了。
“品牌部的人懂什么設計？”
陳菲不再看許棠，只盯著我。
“沈安寧，你一直追著第八頁問，是因為你偷到的只有這一頁吧？”
我放下咖啡。
“你敢明天就用它發布？”
“當然。”
“全球直播？”
“你怕了？”
她走下展示臺，站到我面前。
“現在給我道歉，承認你偷拿方案，承認你抄襲，我可以讓陸總給你留個體面。”
許棠氣笑了。
“你偷她的廢稿，還要她承認抄你？”
陳菲眼神一厲。
“廢稿？這話你有證據嗎？”
許棠要說話，我按住她。
“沒有?！?br>陳菲立刻提高聲音。
“聽見了？她沒有證據?！?br>陸承澤終于開口。
“安寧，道歉吧。別把事情鬧大?！?br>我看著他。
“你怕事情鬧大，還是怕事情**清？”
他沒有回答。
陳菲看他沉默，底氣更足。
“陸總，我明白你念舊。但公司不能因為舊情毀掉。”
她轉向人事。
“讓她簽一份說明，承認未經允許接觸核心方案，明天起不得進入星曜。”
人事把紙遞到我面前。
“沈小姐，簽吧?！?br>許棠伸手要撕。
我攔住她，拿起筆。
陳菲臉上的笑一點點深了。
我在紙上寫下三個字。
不同意。
然后把紙推回去。
“明天發布會，我會到場?！?br>陳菲盯著那三個字。
“你進不來?！?br>我拿起帆布包往外走。
“那就讓請我來的人，親自接我進去?！?br>3 紅毯前的羞辱
第二天上午，星曜樓下的紅毯鋪到路邊。
媒體車一輛接一輛，保安把入口圍得嚴嚴實實。
我穿著昨天那件白襯衫，背著帆布包，被攔在簽到處。
保安拿著名單查了三遍。
“沒有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