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大偉臉色變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讓開，我家要做生意。”
“今天大年初二，誰家做生意？你自己看看，整個市場有幾家開門的？”
“我家開不開門是我家的事，但你堵我家路就不行。”
劉建國走過來，拍了拍劉大偉的肩，笑著對我說：“小楊，大過年的，別吵架。
“你先回去，過了初五我把桌子收了，你們再開張，行不行？”
我看著他的笑臉，覺得惡心。
這不是商量，這是敷衍。
初五以后？
初五以后他家案板還在，冰柜還在，過道還是半米寬。
有什么分別？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回到家里，我爸坐在沙發上抽煙，一根接一根。
“爸，這個攤你還想不想干了？”我問。
我爸抬頭看我：“啥意思？”
“你要不想干了，咱們直接把攤位轉出去，你去省城跟我住。”
“你讓我去省城干啥？我又不認識人，成天待在家里憋也憋死了。”
“那你想繼續干？”
“不干這個我能干啥？我除了賣魚什么都不會。”
我看著我爸花白的頭發，下了決心。
“那行，這事兒交給我。”
“你要干啥？”我爸警覺地看著我。
“你別管，反正不會犯法。”
大年初五，我去了趟市場管理處。
管理處的主任姓王，四十多歲，說話慢條斯理的。
我把情況跟他講了，指著照片上的案板和冰柜說：“劉家占過道，嚴重影響我爸做生意，這事兒你們管不管？”
王主任看了看照片，說：“這個情況我了解，劉家確實不太規矩。”
“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問。
“我跟他們談談吧。”
“談談？談了多少次了？談了二十年了。”
王主任臉色有點不好看：“小伙子，你這話說的，我也不是不管，但這事兒說到底，還是你們鄰里之間的事。”
“市場管理處沒有執法權，我最多協調協調。”
“協調不行，你可以去****。”
他說得沒錯。
市場管理處就是個擺設。
真正能管這事兒的，要么是**，要么是**。
但劉家雖然沒有留出過道，卻也沒有占用公共通道——他們把案板和冰柜放在了自己的攤位和過道之間，那塊地兒的歸屬本來就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