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也好。”
她說。
“是周明沒福氣。”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把碗遞給我。
“先把湯喝了，身體要緊。”
我默默地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湯很燙，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卻暖不了冰冷的心。
**沒有多留，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傳來了她和周明壓抑的爭吵聲。
“……離婚？**要離婚？媽，你也不勸勸她？”
“我為什么要勸？換做是我，我也離！”
“她剛沒了孩子，情緒不穩定，說的都是氣話！”
“氣話？周明，你到現在還覺得這是氣話？你覺得**是在無理取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悅悅她……”
“夠了！別再跟我提那個孽障！從今天起，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爭吵聲越來越激烈。
我喝完了最后一口湯，把碗放在一邊。
我媽已經默默地把我的衣物都裝進了箱子。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
我嫁給周明兩年，一直住在這里。
我的大部分東西，都和這個家深度綁定。
真正屬于我自己的，只有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
我站起身。
“媽，我們走吧。”
“現在？”我媽有些猶豫，“外面還在吵……”
“現在就走。”
我不想再聽見任何關于這個家的聲音。
我拉起行李箱，打開了房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
周悅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周明正蹲在她身邊，滿臉心疼地檢查她的傷勢。
**站在他們對面，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看到我拉著行李箱出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周明猛地站起身，沖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又要鬧什么？”
“你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抓著我胳膊的手。
就是這只手。
在我滾下樓梯時，他沒有拉住我。
在我躺在血泊中時，他沒有抱起我。
此刻，卻用來阻攔我的離開。
我用力甩開他。
力氣之大，讓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周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們，完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拉著行李箱就往門口走。
周明反應過來，再次沖上來，張開雙臂攔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