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議，總之就是拖。但這些都是程序性的，拖不了太久。關鍵是銀行流水一旦調出來，他的謊就兜不住了。"

當天晚上，陸衍的電話打了進來。

不是網絡電話，是他的真實號碼。我沒有拉黑這個號，因為趙律師說訴訟期間保留通訊渠道可能有用。

我接了。

"沈念，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

他的聲音很沉，聽不出是憤怒還是疲憊。

"我只是在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他冷笑了一聲，"你知不知道，**調我的銀行流水，這事傳出去，我在圈子里怎么做人？客戶怎么看我？思琪家里怎么看我？"

"那是你的問題。"

"沈念！"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我最后跟你說一次，五十萬，我再加十萬，六十萬，你撤訴。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

"三百五十萬的收益，一半是我的。"我說，"一百七十五萬，一分不能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瘋了。"他說。

"我沒瘋。我只是不想再被你騙了。"

"你會后悔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沈念，你不知道你在跟誰作對。錢家不是你惹得起的。"

"那就讓**來判。"

我掛斷了電話。

手心全是汗，但心里反而踏實了。

他加價了，從四十萬到六十萬。說明銀行流水是他的命門，他知道一旦被調出來，所有的謊都會塌。

傳票送達后的第三天，趙律師打來電話，語氣比平時凝重。

"出了點狀況。"

"什么？"

"陸衍那邊換了律師團隊，不再是周明達一個人了，加了兩個合伙人級別的律師。新團隊遞交了一份反訴材料。"

"反訴？告我什么？"

"侵犯商業秘密。"趙律師說，"他們主張你通過非法手段獲取了陸衍的商業投資信息，要求你賠償損失并刪除所有相關文件。同時，他們向**申請，以涉及商業秘密為由，要求對銀行流水的調查范圍進行限制。"

我攥緊了手機。

"能成功嗎？"

"商業秘密的主張很牽強，那是你們婚內共同使用的云盤，不是他公司的服務器。但這招的目的不是贏，是拖。**需要時間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