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公布。”
“……”
全場一片嘩然。
顧衍之直接把抱著的胳膊放下來：“什么意思？”
導演笑瞇瞇的：“節目規則，心動配對的結果將在第一期節目播出時揭曉。現在請各位回到各自房間休息，明天開始正式錄制。”
我松了一口氣，又覺得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因為五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那感覺就像被五只貓盯上的金魚——雖然我不是金魚，但壓迫感是一樣的。
沈渡最先收回視線，推了推眼鏡，對我微微一笑：“晚安，蘇晚。”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會選我”的篤定。
陸之珩則是多看了我兩秒，然后舉起相機對著我按了一下快門：“記錄一下你現在的表情，叫‘故作鎮定’。”
我：“……”
顧衍之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皮衣在走廊里甩出一道很酷的弧線。但他走出三步后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要是敢選別人試試”。
許則拉了拉帽檐，小聲說了句“晚安”，然后低著頭快步走了，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
最后剩下宋時予。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工作人員在催了。
“你還不走？”我問。
他微微偏頭，說了一句讓我瞬間破防的話：“我在等你先走。”
我愣了一秒，然后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我把自己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微信上，周姐的消息轟炸已經開始了。
“怎么樣怎么樣？”
“選了嗎？”
“選了誰？”
“八百萬有沒***？”
“你倒是回消息啊蘇晚！！！”
我打字：情況有點復雜。
周姐：怎么復雜了？不就是五個里找出前任然后挽回嗎？
我：五個里四個是前任。
周姐：…………………………
周姐：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周姐：那第五個呢？
我：高中暗戀對象，白月光。
周姐：？？？那不是更好？直接拿下！
我：但他可能不是來挽回我的，他可能是來找他自己的前任的。
周姐：什么前任？
我：我也不確定。他說了一句話，“五個里面四個是你的前任，那第五個是誰的前任？”
周姐沉默了整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