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那個新豎起來的告示牌。
燈光打在上面，遠遠看去就像一塊墓碑。
貓跳上窗臺，用腦袋拱我的手。
我摸了摸它的耳朵，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
"他要是知道這片地是誰的，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貓沖我叫了一聲，聽不出是同意還是反對。
第二天下午，方圓圓帶著她的攝像師來了。
我在小區外面的咖啡館接的她。
她一見到我就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停了好幾秒。
"你瘦了。"
"沒有，就是昨天沒怎么睡。"
"因為砸車的事？"
"算是吧。"
她把一杯美式推到我面前，自己喝了一口拿鐵，直接進入正題。
"我昨晚查了一下翡翠*物業的底。這家公司叫卓恒物業，法人陳卓，注冊資本五百萬，實繳不到一百萬。你猜他名下有幾個訴訟？"
"多少？"
"十七個。全是物業費**和服務投訴。有三個還涉及人身傷害。"
方圓圓放下杯子，表情嚴肅起來。
"小蘇，這不是普通的物業**。這家公司有前科，之前在另一個小區干過類似的事，巧立名目收費，打壓業主，最后被投訴到住建局才收斂了一陣。"
"然后呢？"
"然后換了個馬甲，來了翡翠*。"
我聽著，心里一片平靜。
"你要的錄像我看了，"方圓圓接著說，"畫面很清楚，保安的臉、鐵棍、車被砸的全過程都拍到了。對講機里那個聲音也錄進去了。這條新聞要是播出去，能炸。"
"但是我需要更多。"
"什么意思？"
"只砸了我一個人的車，說不定人家說是個別保安行為，把那個板寸開除就完了。我需要更多業主站出來，需要更多證據。"
方圓圓想了一下，點點頭。
"你說得對。一個案例是個案，十個案例是系統性問題。你能幫我聯系其他被坑過的業主嗎？"
"可以。群雖然禁言了，但我認識幾個鄰居。"
我掏出手機，發了幾條私信。
第一個回的是住在我隔壁的李嬸。
"小蘇啊，你也被他們坑了？我跟你說，何止是過路費。他們去年把小區游泳池承包給外面的人，一張卡收三千塊，業主用自己小區的游泳池要花三千塊。我去物業理論，那個姓張的主